宴楚歌輕笑,“還什麼證據都沒有呢,你要造謠啊?”
雖然商門這幾年的舉越發的囂張,且每每行事都著一讓人無法忍的愚蠢。
可這一次的事他們目前還沒有出什麼馬腳。
太過急於求,萬一對方有所準備,就適得其反了。
朱亦學著笑的一臉狡黠,“胭脂樓剛來了幾個說書先生,說的故事很是引人勝,每天都能吸引大批的客人前往。
屬下讓他們以商門為主角去說書,但不指名道姓。
等他們回過神來要跳腳的時候,我們總能把證據找齊全吧?”
朱這個主意,主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
在還沒有的證據之前,先把網撒出去。
既在百姓中間打下了引導他們抵抗商門的基礎,又能噁心一下商門。
如果有那種心理素質差,耐不住子的蹦躂出來,就更好了。
“不錯啊,學聰明了!”
宴楚歌毫不吝嗇對朱的褒獎之詞,“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我看好你。”
朱出門在外也是有頭有臉的朝中,哪怕是朝中大員們見了也得稱一聲“尚宮。”
可在宴楚歌和玄冥邊,仍像是許多年前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一樣。
僅僅是宴楚歌一句普普通通的誇獎,就能讓開心的飛上天。
“謝皇后娘娘讚譽,屬下會努力的!”
開心的應了一聲,朱喜滋滋的去找同僚商議的策略,全然沒有忙活了一整天的疲憊。
宴楚歌看的好笑,也沒攔著,揮退隨從們後徑直了華殿。
兩個小傢伙已然安睡,宴楚歌躡手躡腳的洗漱完,孩子似的將乖乖並排躺的兩個小傢伙挪開一點,把自己塞進兩個小傢伙中間,左擁右抱,好不滿足。
就是閉眼前總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乾脆就不想了,悶頭就睡。
而另一邊,玄冥正在瘋狂趕路。
還想著南境的戰事平息了就找司空鈺當面對質。
結果人還沒到南境,卻在自己的營帳裡看到了本以為陷囹圄的司空鈺。
聽到疾風稟報的時候玄冥甚至有點沒反應過來,“你說誰來了?”
他不過是出門活了下筋骨,怎麼就生出幻覺來了?
疾風無奈,“陛下,您沒有聽錯,的確是司空皇。
卑職之前見過司空皇幾次,對他也不算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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