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呢？植呢？好人呢？壞人呢？男人呢？人呢？”
“所以，你的救贖，只是偏私。”
“偏私農民去提高糧價，不是農民的民眾就會損，偏私民眾去降低糧價，為農民的民眾就會損。”
“萬事萬就像天平，一旦有了偏私，那麼就註定有人會因偏私獲益，有人會因偏私損，有了偏私，祂就不再是神。”
他最後看向那座新墳，語氣淡然道：“如果真的存在神明，那麼，祂一定不會救贖任何人，因為祂的是所有人。”
“死亡，就是祂唯一賜予人類的東西，因為那是世上真正的平等，每個人都會站在祂的面前，迎接那必然的結局。”
“如果給死亡加上條件，無論這個條件是否合理，祂都將變得不再公正。”
“所以，拒絕承認死亡的你，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這番話，徹底撕碎了圓利通的保護殼。
“你……”圓利通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蒼白，張了張，卻發現那句“你胡說”卡在嚨裡，怎麼也喊不出來。
一旁的中覺和尚，始終閉目不語，只是捻佛珠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
“神不會偏世人，只會任由世界變得混。”
鳴人深深看了一眼圓利通，呢喃道：“如果你無法對他人的苦難視而不見，如果你明知死後並無淨土可以讓他們幸福……”
“那麼，你就只有一個選擇。”
這番話，與其說是在勸導他人，不如說是他找到的答案。
他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因此，他沒有期待任何回應，邁開腳步，準備離開。
但是……
“等等。”後傳來圓利通的聲音，“你所說的選擇，是什麼？”
鳴人的腳步微微一頓，只是側過頭，笑道：“用這雙手。”
“在這片土地上，為活著的人，創造一個能讓更多人免於苦難、得到幸福的人間淨土。”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影徹底融了深沉的夜之中。
原地，圓利通怔怔地站在原地，片刻後才語氣迷茫地問道：“……老師，您覺得，他說的，是對的嗎？”
中覺和尚緩緩睜開雙眼，著鳴人離去的方向，雙手合十，輕誦一聲佛號。
“貧僧不知。”他眉眼低垂道，“至，貧僧不知，如何做到。”
“如果有人能夠做到，那他……”
“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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