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卻是將千年的帷幕驟然撕裂,將遠超想象的淋淋的真相,直接塞到他們眼前。
可以說,在這之前,除了大野木和猿飛日斬等數真正見識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力量的老人以外。
在座大多數人,仍將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力量視為遙不可及的傳說。
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摧毀木葉的長門,以及展現出凌駕於此等力量之上的日向雲川,幾乎已經是他們想象力的極限。
甚至,如果不是長門和日向雲川的出現,他們對力量的認知還停留在五影的層次。
就更別說是六道仙人、大筒木輝夜乃至其背後的整個族群了,完全是超出他們理解範疇的存在。
現在,日向雲川直接將他們拉到了“終點”,一步到位地窺見了歷史背後最深沉的影。
這影籠罩忍界千年,如今也只不過揭開一角,便已經讓這些站在忍界頂端的英們,到了刺骨的寒意與深深的無力。
咚咚!
兩聲清脆而沉穩的叩擊聲,在死寂的會議室中格外清晰,將眾人從失神中猛地驚醒。
“看來,諸位已經初步認識到我們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了。”他的語氣沒有毫波瀾,“說一說吧,各位對此的看法。”
他的目,落在了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上,顯然是要讓這兩位資歷最老的顧問先行表態。
“嘶……”
一聲帶著抖的吸氣聲,從轉寢小春的嚨裡溢位。
握著卷宗邊緣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想要說些什麼,但翕了半天,卻連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旁邊,水戶門炎的目閃爍,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低聲道:“神,大筒木一族……這種東西,怎麼可能……”
思維的疆界,往往與歲月的長度反比。
年輕的心靈,就像是未經開墾的沃土,易於接納新的種子,哪怕它看似離奇。
而年邁的認知,更像是歷經風雨的磐石,每一道紋路都刻著舊日的印記,堅不可摧,卻也難以鐫刻新的篇章。
新的認知如果想植,就需要先將舊的觀念連拔起。
顯然,相比起認知尚未完全固化的年輕人,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這類老人,他們的整個世界都構建在原有的認知系之上。
面對如此顛覆的“辛”,在短時間本無力接,只剩下來自本能的排斥與巨大的恐慌。
“你們在怕什麼?”日向雲川的語氣變冷,“六道仙人再強,從碑文看也早已經死,不知躲在哪個角落苟延殘。”
“虛界之主再神秘莫測,如今也只留下一座墓,是死是活尚未可知。”
“大筒木一族再高高在上,至此刻,他們還未降臨這個世界。”
他盯著轉寢小春兩人,冷聲道:“難道你們要一直跪在或許早已不存在的影下,連抬頭直面現實的勇氣都喪失殆盡了?”
“如果是這樣……”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語氣中帶上一譏誚:“如果是這樣,我看你們二位,不如也效仿三代目,不再擔任顧問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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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