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人類和神明的戰爭
高牆之上，凜風獵獵。
“看看你們左右，看看你們自己。”
日向雲川俯視著下方的眾人，平靜道：“無論你曾懷揣怎樣的夢想與希，無論你過著怎樣艱辛安穩的人生……”
“我們所有人，從降生那一刻起，就共同揹負著無法掙的結局……”
他頓了頓，輕聲道：“死亡。”
死亡，人類最為悉卻也最為避諱的詞彙，被如此直白地說出頭。
“是的，死亡。”日向雲川低聲道，“心跳停止，呼吸斷絕，意識消失，一切都結束了。”
“那麼，我們的生命，從始至終，難道只是徒勞，難道毫無意義嗎？”
“我們歷經無數戰爭，國與國的廝殺，忍村與忍村的征伐，家族與家族的傾軋，人與人的仇恨……”
“我們得到了什麼？”
“除了讓數以十萬計百萬計的生命化作枯骨，讓鮮浸大地，讓仇恨的種子代代相傳，這個世界不曾有任何改變。”
“如果戰爭帶來的只有這些，那麼，我們那些倒在戰場上的同伴、前輩、家人……他們的犧牲，是不是也毫無價值？”
“不！”
日向雲川的聲音陡然拔高：“他們的犧牲，是為了我們！他們的意義，由我們賦予！由我們這些生者賦予！”
“如今，到了我們！”
“我們無法向敵人求饒！我們無法向神明祈禱！”
“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就是那些自詡為‘神’的傢伙！”
“他們將我們視作隨意收割的稻草！將我們視作隨意宰割的牲畜！是連讓他們低頭看一眼都不配的螻蟻！”
“而你們！”日向雲川的手猛然指向下方，指向每一張年輕滄桑的面容。
“你們可能昨日還是不共戴天的死敵，可能素未謀面毫無集，可能來自沙漠！來自深山！來自島嶼！”
“但此刻，站在這裡的你們，都給我牢牢記住！”
“你們不是哪一國的國民，不是哪一村的忍者！”
“站在這裡的你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日向雲川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人類！”
“只是人類！”
“這裡，是我們人類的土地！我們人類的天空！我們人類的世界！”
“我們，絕不會把它給那些自詡為神的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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