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站起關了門,搖搖頭。
好一個許大茂,腦子更活的,這剛認識就想拿自己當刀使。
想什麼呢,一點,幾句話,真以為自己是剛出來的棒槌,就是以前的李四麟都不會上當,何況兩世為人的他呢。
許大茂腦子是夠勇,人也是真慫,怪不得被傻柱欺負呢。
李四麟最後兩句話也留著伏筆,許大茂別看慫,但在街面上人頭很,以後說不好用得上。
有棗沒棗打三竿,反正也是一步閒棋。
唯一讓他有些意外的就是黃叔,不過想想也正常,當初川渝的漢子走出大山打鬼子,死了多人。
能活下來的,誰沒有幾把刷子,反正是自己人,越強越好。
看看桌子上的剩菜,還不錯啊。
豬頭剩了一點,羊肝也剩下半塊,明早起來蒸幾個饅頭,往裡面一夾,再來點鹹菜條,又是一頓味。
第二天一早,李四麟和想的一樣,蒸了點饅頭,放了點豬頭,就著熱水,吃飽喝足之後,利利索索的去上班。
剛到單位,黃叔就拿著從庫房取出來的福利,給了李四麟。
還真不錯,一個鋁飯盒,一個搪瓷缸子,都是新的,一個本子,一鋼筆,一盒墨水。
除此之外,還有兩雙解放鞋,一雙單的,一雙棉的,一個帆布的腰帶,一個軍用水壺,這都是巡邏時用的。
最後是一淺綠的工作服,一件棉大,這個一看就是舊的,好在也清洗過了。
舊的也無所謂,暖和就行,十月份雖然不太冷,可也不暖和了,等到了十二月份,沒有棉大巡邏的時候本頂不住。
李四麟也不矯,將自己的中山裝下來,放進櫃子裡,換上工服,準備出去巡邏。
治保委的工作目前來看,還沒有太多的危險,就是瑣碎的事多。
衚衕多,老孃們也多,東家長西家短的,搞不好幾句話就吵吵起來。
說起來,這些衚衕裡的大媽們更容易手,揪頭髮,扇耳,扯服。
們手不要,別看們喜歡手,可一般都有分寸,就是罵的太難聽了。
最怕的就是這些大媽的孩子們,尤其是那種十四五歲的,沒考上高中中專,也找不到工作。
這個年紀去扛活,也有些費勁,就怕這樣的,因為他們起手來,一點分寸都沒有。
給他刀,他敢捅,給他槍,他敢開。
李四麟和兩個臨時工,一個吳叔,一個宋哥剛走到方磚廠附近,一聲淒厲的慘傳來,
“殺人了!”
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心知不好,迅速的向聲音傳來奔去。
李四麟人高馬大,步伐也快,幾個呼吸間就來到此,這裡是小廠衚衕,衚衕細小狹窄,一堆人在衚衕口,的是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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