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直在尋找規律,其實破譯這些訊號就是在找尋規律,找到了,也破譯了最後一次接收到的訊號。
“兩天後凌晨,碼頭!”
就這幾個字,卻讓黃在這些天頭髮白了不,面容也憔悴了些許。
如果是在數字所,也許很快就能破譯,那裡人才濟濟,可是在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和一臺手搖計算。
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李四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不管黃叔到底怎麼樣,這件事終於有了一個結局。
兩天,但不要忘記是昨天接收到的訊息,那給他的時間就只有一天了。
“四麟,外面的人多了不,而且個個荷槍實彈。”
這時候韓哥回來了,他每天清晨都會遛狗,這幾天也明顯發覺不對勁的地方。
對方越來越有恃無恐,甚至有種覺,只要李四麟這邊有任何的異,那就馬上強攻。
這也是能想象到的,因為他們馬上就要離開了。
其實有一點很奇怪,這些人大都來自方,那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其實也不難理解,這年頭的訊息傳播沒有那麼快,也許津門頂層的工安和政保知道李四麟的存在,但其餘的人並不知道。
而且這兩個部門是紀律部隊,只要上面的人說李四麟這些人有問題,底下人大機率會毫不猶豫的遵守上面安排的任務。
阿湖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叔,斜前方八十米的小樓上,架上了炮!”
我艹,李四麟馬上爬上房頂,向遠去,去他媽的吧,真架上了,這可是津門啊,就這麼大的膽子?
“小叔,我留下,晚上你闖出去,以你的功夫一定能活著回去。”
阿湖急了,他和濤哥的任務其實就一個,保護好李四麟,他們現在的一切都是小叔給的。
在他和濤哥看來,如果能用兩條命換一條命是太合適不過了。
李四麟微微搖頭,對方現在還沒有強攻其實還是有所忌憚的。
津門政保大機率有問題,但工安口不可能也同樣出了大問題,在津門炮是犯了大忌,他們最多就是威懾。
目的很簡單,不讓李四麟出去,只要他出去,那就開槍。
可是他必須出去,眼見著天越來越黑,已經傍晚了,估計他們的行要開始了。
可怎麼出去呢。
“不對,沈哥還沒回來是不是?”
阿湖點點頭,李四麟一拍大,媽的要出事。
“所有人準備槍械,檢查槍支彈藥,只要外面有槍響,我先衝,儘可能的擊殺對手。”
“雷哥,東哥,你們二人保護好秦雙和黃,在我衝出去之後,想辦法從後門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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