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束了,某部領導走到李四麟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四麟同志,你做的很好,這麼艱難的三天你都撐下來了不容易啊,人和裝置都搶出來了嗎。”
李四麟渾痠,他自從七月份開始到今天已經是月底了,他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足兩個小時。
最近三天是一分鐘都沒有閤眼,之所以被圍攻和救援也有關係。
兩邊人都瘋了,他們做出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而且還抓住了對方的人作為俘虜。
“救出來了,裝置也保住了。”
這麼說吧,這是華國撥款最多的學校沒有之一,裡面的裝置加起來價值本很難用金錢來計算。
其中很多都是海外的特工人員用生命和鮮才換來的,也許一個裝置也就幾萬塊,但人家不賣給你啊,許多時候沒有這個裝置很多事都做不了。
可這麼重要的東西只需要輕輕一錘子就徹底無法修復,李四麟自認為不是什麼太好的人,但他真的不捨得這些東西就這麼損壞了。
如果是用壞了,那也沒辦法,這麼壞了他心裡不得勁啊。
再不來他也真扛不住了,領導也看得出李四麟有多累。
這麼說吧,他手底下接近八千人,可能否像巡邏大隊近乎完的執行上級指令,近乎完的完這麼艱鉅的任務,他真的不敢保證。
也許能做到,但他可是有七八千人,李四麟手下只有三千餘人,這難度不是一點半點。
當然李四麟能搶出裝置,救出所謂的俘虜,肯定是不止巡邏大隊,還有整個海淀的治保委全員參與其中,他們協助維持秩序,夜間巡邏等事。
而真正行的是特殊行,按照職責來說特殊行隸屬調查,不該參與這種事,可畢竟都是李四麟直接領導,也沒人會挑病。
京鋼來了這裡,軋鋼廠去了化工,幾乎所有京城的工廠尤其是民兵隊全部員,局勢徹底被控制住了。
這次可以說是歷史的一個小小轉折點,從這一天起小紅逐漸衰落。
李四麟對這段歷史記憶真的瞭解不多,歷史書上沒有,也很有人會記得這些,說真的他也不太在乎。
二哥看見李四麟,上次見面還是接近兩個月前,就這麼短時間沒見李四麟整整瘦了近二十斤。
別人減掉的是脂肪,他掉的可幾乎全是。
整個人看起來都憔悴了許多,眼眶發黑,走路都腳底沒勁。
大家也許能有這種會,一直在忙碌中也許真的覺不到累,可突然一下子停了下來,馬上就撐不住了。
也就是李四麟,要換做別人早就死了八回了,而他現在也覺自己腳底輕飄飄的,像是踩在了雲彩上一樣,眼前也一陣一陣的發黑。
二哥一把扶住了有些搖搖墜的李四麟,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四麟反而笑了笑,“二哥,我沒事,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的確是,但約中還有點自豪,救出來的人他不是太認識,只知道很牛,畢竟他是個文科生,大牛隻聽說過那麼幾個,很多人都是保的,他也不知道這些人做過什麼事。
可那些裝置一看就很金貴,搶出來不被破壞他真的覺值了。
畢竟累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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