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也不在乎他是怎麼發現的,只是有些好奇罷了,他隨後就把要讓林嶽做的事說了出來。
本以為林嶽會猶豫啊或者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但林嶽也是格外的痛快,就三個字,
“沒問題!”
林嶽自己心裡想的很清楚,自己能活著就不錯了,而且看眼前這個人職也不小,他唯一擔心的就是佛門。
道家這點還是比較好的,自己的命非常重要,你想要我的命那就鬥一鬥,但幾乎不會因為自己命而影響別人。
李四麟救了他,那肯定會為羊城南化的眼中釘中刺。
林嶽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卻引來了李四麟的笑。
這不是自誇,也不是託大,他邊笑邊說了一句,
“嶺南佛門,他要是不出手也就罷了,我懶得搭理這些事,只要是他們有任何異,佛門在嶺南將不復存在,起碼不管是南化還是什麼北化,這麼好的位置當做一個純粹的旅遊景點也不錯!”
林嶽心中可是異常詫異,他對場只是一知半解,本不知道李四麟是什麼人,敢這麼說話。
但李四麟絕對不是吹牛,如果是正常時期他還真沒這個本事,或者說他沒本事對付一個地區的一個教派。
這太犯忌了。
可現在是特殊時期,而且真以為特殊行廳是白給的,他隨便一句話,嶺南佛教私聚信眾,干涉鄉土,大搞封建迷信,這句話甚至都不用寫在報告裡,他可以直接發給粵省方。
那結果只有一個,封寺、清僧,遣散,獄。
佛經全部燒燬,有關人員直接打到谷底,一個都跑不了。
別看李四麟平日裡嘻嘻哈哈,但他是真有這個權勢的,只是不願意這麼做而已,甚至他可以說就算他做了也沒有任何的後果。
在頂層看來無關要,在粵省員看來也不過是給個人,在那邊也只會順水推舟。
現在說白了只要他沒有造反的心思,這樣只不過滅掉一個地區的一個教派這麼小的事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
林嶽聽到這番話,原本的高人風度瞬間消失了,甚至雙腳微微後退。
他能從眼前的這個人上覺到濃郁到了極點的殺氣,甚至他都能看到佛門真要是對他手,那迎接的將是滿天的雨。
寺廟的土壤都會被染紅,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李四麟點了一菸,隨口問道,
“你需要誰來幫忙,只要是活著,而且還沒有犯真正的律法,給我一個名單,我會幫你帶出來,不過去洋鬼子那裡殺人,你是否可以做到!“
說到這林嶽再次點頭,他這一點真的不在乎。
道家有排他嗎,有,但這種排他和其他所有教派都是不一樣。
全真梁興揚曾經撰文,道教並不排斥任何其他民,而在唐朝的《正一法文太上外籙儀》中,就專門有針對“四夷”籙的條文,包括張天師創教都和西南民有關。
他們更認同的其實是一個圈子,是一個真正的華夏文化圈。
就算是老外加了道家,他們私底下也會說這個人上輩子大概是華國人,而在林嶽這個兇人眼中用最質樸的話來說就是,
“!人是不人國外,人是人國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