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降維打擊。
你還在想著怎麼做生意,人家已經不跟你玩商業規則了,直接掀了桌子,用權勢死你。
“二掌櫃,我們現在怎麼辦?”邊的小夥計看著李正文難看的臉,焦急地問道,“要不……我們先回報給大掌櫃?”
李正文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想起了臨行前,大哥那雙沉穩而又充滿信任的眼睛。
不能退!
大哥把這麼重要的任務給他,他若是連第一步都邁不出去,還有什麼臉面回去見大哥和家人?
“不,繼續找!”李正文咬著牙,眼中重新燃起一不服輸的火焰,“朱雀大街不行,我們就去玄武大街!主街不行,我們就去偏街!我就不信,他王嶽群能一手遮天,把整個州府的鋪子都給捂住!”
接下來的兩天,李正文幾乎跑斷了。
他走遍了州府大大小小數十條街道,然而,結果卻讓他愈發絕。
王嶽群的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似乎整個州府的商業圈子,都形了一種默契,無人敢王嶽群的黴頭。那些牙行和中人,一聽到“李”字和“川河縣”兩個詞,就立刻像見了瘟神一樣,紛紛擺手,連話都不願多說一句。
這是一種徹徹底底的封鎖。
一種讓你有力無使,有錢花不出去的銅牆鐵壁。
第五天的傍晚,夕將整座州府鍍上了一層金的餘暉。
李正文拖著疲憊不堪的,漫無目的地走在一條偏僻的巷子裡。這裡遠離了主街的喧囂,顯得有些冷清,周圍大多是些尋常的民居和一些小型的貨運倉庫。
他心中充滿了挫敗和迷茫。
難道,大哥的計劃,真的要在他這裡,寸步難行了嗎?
他抬起頭,眼神空地掃過周圍。
忽然,他的目被巷子盡頭的一座建築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座巨大的倉庫,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久。紅漆的木門斑駁陸離,上面著一張早已褪的封條,高大的院牆上爬滿了枯黃的藤蔓,屋頂的瓦片也掉了不,在夕下著一蕭瑟和破敗的氣息。
倉庫的門口,斜著一塊同樣破舊的木牌,上面用已經模糊的墨跡寫著兩個字——“招租”。
李正文的腳步,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
他看著那座巨大的、破敗的倉庫,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大哥李正華在川河縣的香皂工坊。
那工坊,不也是由一個廢棄的舊染坊改造而的嗎?
一個無比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從他心底冒了出來。
主街的鋪子,是用來賣貨的。
而大哥的油皂,僅僅是用來“賣”的嗎?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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