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的傷勢完全恢復,但林狩施加的心理創傷依舊停留在陳的。
陳用歇斯底里的聲音咆哮:“你是不是有病啊!這是我留下的證據!為什麼現在就把我治好了?!”
聽到這話,周澤的臉也變得不好起來。
原則上來講,林狩出手傷人確實不對。
問題是……現在原則在蓋歐卡手上啊!
短短十多分鐘的瞭解,周澤已經知道蓋歐卡是個對人不對事的傢伙。一旦這傢伙暴起傷人,估計整個宴會廳都要跟著遭殃。
所以並不能說周澤護短之類的,治好比的弟弟並當作無事發生——絕對是當前局面的最優解。
況且他也看這小子不爽了,剛剛躲在角落看陳被毆打那一個解氣,甚至還產生過找到無人角落再踢兩腳的想法。
見周澤沉著臉不說話,陳便更加放肆起來。
他手中的靈球閃過紅,水箭被直接釋放出來,“敢不敢和我來一場對決,輸了就要跪下向我賠禮道歉!”
周澤此刻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
要是知道這個蠢貨還敢幹出這種事,他當時就應該直接將這傢伙打暈扔到外面的垃圾桶裡。
“你要幹什麼,快點把水箭收回去!”
陳略帶嘲諷地看向周澤,指著他的鼻子說:“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分明就是一夥的!既然不能按照我的吩咐去做,那我就自己來!”
直到此刻,陳還迷信於自己水箭的戰鬥力。
——至於剛剛被夢幻胖揍一頓,完全是因為靈球被控制住了。
想到這裡,陳用略帶癲狂的目看向四周,最後鎖定周澤後的那道影。
“還有你!你也別想跑!水箭,使用水炮!”
遵從於自己訓練師的命令,水箭本不會考慮是否會傷害到周圍人這個問題。
強大的能量在水箭背後的炮管醞釀,它率先瞄準距離自己最近的林狩。
此刻林狩已經沒有了剛剛嬉皮笑臉的模樣,畢竟任誰被一個炮管指著大概都會有些張。
但現在也沒到驚慌失措的地步,林狩還在用略帶譏諷的語調問:“這就是你說的公平對決?”
這句話被陳當是一種求饒,他的表也更加囂張:“哼哼哼,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老老實實在醫院住上幾個月吧!”
周圍的觀眾太多,林狩不方便施展潛靈奇襲,否則後面的輿論不好控制。
但他的掌也已經飢難耐,目瞄準即將噴的水箭。
——如果出手足夠迅速的話,還能順便陳一掌。
但繃的神並未醞釀太久,尤其是看到夢幻和蓋歐卡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水箭後的時候。
看樣子,應該是夢幻帶著蓋歐卡【瞬間移】到這個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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