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爽朗一笑:“真是年有為啊!來,老夫敬你一杯!”
林向安連忙起,舉杯回敬,微微一笑道:“薛伯,您太客氣了,不必如此稱呼,還是喊我賢侄吧,聽著更親切些。”
薛老爺一愣,旋即大笑,連連點頭,一飲而盡。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這一聲“賢侄”,既是親近,也代表著兩家的。
微微側,薛老爺子招呼旁邊的馮老爺子。
“老馮,你說說,咱們烏程縣,多年沒出過這般年輕的舉人了?”
馮老爺也笑著搖頭慨:“確實如此!往年哪有這等年才俊?都是折騰到二三十歲,才勉強考中秀才、舉人。哪像林賢侄你這般年得志,真是後生可畏啊!”
他本就是個老江湖,見林向安看在馮辰、薛文逸的份上,對他們二人客氣,心裡也跟著盤算起來。
只要兒子還能和林向安好,自己這份面,也總能沾點。
林向安微微一笑,舉杯回敬。
“晚輩能有今日,也要謝文逸兄、馮辰兄當年的照拂。一別數月,他二人可還安好?”
馮老爺擺擺手,爽朗一笑,語氣裡著幾分無奈:“賢侄過於謙虛了。我們家那小子,比你年長几歲,至今連個秀才都沒考上。可見這功名,不靠苦讀,還得有天分和悟。”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哎,我家那小子這次差一點就中了,著實可惜。林賢侄若是得空,可得給他指點一二。”
著眼前的林向安,他心裡已經明白,讀書這事兒,還真是得看天分。
他家馮辰,怕是這輩子能考中秀才就該燒高香了。
至於舉人?怕是難了。
林向安能考中舉人,定是有才,若是馮辰能學點皮,估計日後也能考中秀才。
薛老爺也點頭道:“文逸這次好不容易考中秀才了,前些日子還說,等你回來,一定要好好聚一聚。這不,剛巧跟著他娘外出了,得過兩日才能回來。”
聽到這裡,林向安便明白了個大概:馮辰又落榜了,而薛文逸倒是考中了。
“等過幾日,我空閒了,便和他們聚一聚。”
隨即轉頭,看向馮老爺子,“馮伯放心,我私下定會問問他況的。”
不用馮老爺子開口,林向安也會細問馮辰況的。
失敗了不可怕,但得找出問題,一一克服。
不過他剛回來,估著一大堆事等著理,短時間還騰不出功夫來。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
這時,旁邊又有賓客端著酒杯走上前來敬酒,林向安便微微頷首,開始應酬其他人。
而馮老爺、薛老爺二人也識趣地告辭,轉去給段昊初敬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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