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的手是怎麼了,怎麼結了那麼多痂,你到底去哪了啊?”小蘭見喬安然回來,連忙趕上去。
喬安然從早上吃完早飯出去,直到現在都傍晚了才回來,一直急地小蘭團團轉。圍上來之後又發現喬安然的手破了那麼多,不由得著急起來。
“不礙事,就只是一些刺人的草罷了,我已經上過藥了,很快就會好起來。”喬安然安道。
“那你還沒吃晚飯吧,快來快來,我讓廚房的人每五分鐘熱一次,現在還熱著的。”小蘭把喬安然引到餐桌。
別的不說,喬安然倒是真了,忙了一天,又吩咐了鬥場的守衛好多事,最後就待在小白邊,理了理頭緒,天就黑了,竟然忘記了吃飯。
“哼,果然是不知道哪裡冒出的野人,沒有教養。”
高靈靈飯都要吃完了,偏偏坐在那裡不彈,就為了奚落喬安然幾句。小蘭越想越生氣。
喬安然神淡然地坐下,沒有筷,也不說話,直勾勾地看著對面的高靈靈。
“你盯著我做什麼?”高靈靈被盯著臉有點不自在。
喬安然轉頭看向小蘭,說道,“你知道嗎?小白今天死了。”
“什麼!怎麼會!前幾日不還好好的嗎?”小蘭不可置信地問道。
“大概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吧,醫生也檢查不出來。”喬安然表現出一副面如死灰的樣子。
高靈靈看著喬安然這個樣子,角不自覺地勾起,“怎麼,那隻黑熊死了嗎?”
喬安然接著用一種複雜的眼打量著高靈靈,“你怎麼知道小白是隻黑熊?”
高靈靈瞬間暗罵自己多,但還是表面鎮定地說,“本來不就是隻黑熊嗎,聽主殿裡的僕人說的。”
“哦?是嗎?”喬安然問小蘭,“你可曾對別人說過我有一隻黑熊?”
“沒有,小姐,我發誓,我從未向別人提過。”小蘭著急地解釋道。
“我……我又沒說是小蘭說的,我是聽別人說的。”高靈靈支支吾吾道。
“聽別人?哪個別人?”喬安然目冷冽的追問道。
“哎呀我怎麼知道!殿裡那麼多僕人,我怎麼記得住!”高靈靈大聲吼起來。
“好,既然你記不得了,那我就一個個問,我記得清清楚楚這座城堡不過幾個人知道小白是我的寵,”喬安然轉頭向小蘭吩咐,“小蘭,既然高小姐說是主殿裡的僕人,那你現在去把所有在主殿服侍的傭人進來,也不過一二十人,很好問。”
“是。”
高靈靈見喬安然表如此嚇人,此時慌了,便說,“那你一個個問吧,我要去睡了。”
高靈靈轉就要上樓。
“站住!”喬安然喊道,“你敢再往上走一步,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你敢!”高靈靈此時說不清是害怕還是憤怒得抖不已。
喬安然從腰間出一直匕首,燈照在匕首上,那刺得人眼痛,“你可以試試,我敢還是不敢,我既然能馴服一隻野,又何況區區一個人。”
高靈靈此時怕了,雙像灌了鉛一般無法挪,乖乖得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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