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睡得大好,上也不再痠痛了。喬安然舒服得了一個懶腰。
左手不經意得到一個的東西,喬安然嚇了一大跳,連忙轉看去。
呼,嚇死人了。
自己醒來倒是忘了,昨天是和這傢伙在阿婆家的床上睡的覺。喬安然轉過,正對著北墨寒。
雖然自己跟北墨寒親接了很多次了,但像這樣早上起來,旁邊是他沉睡著的容,還是第一次。
喬安然細細看著北墨寒的睡,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確實是長得很人的。閉著的雙眼,長而的睫偶爾抖,拔的鼻子下面,一張的薄
只不過這輕輕蹙起的眉頭,讓喬安然不想,大概北墨寒也心事重重吧。或許北家家主的份,掌管著這麼多的產業,還領導著那麼多的黑衛,帶給他的,不是自己心裡所以為的高高在上的驕傲和跋扈,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和力。
是不是,自己對他,存了太多的偏見了呢?
不知不覺地將手到他的眉間,輕輕地幫他開皺起的紋路,喬安然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不想打擾他睡覺。
出了房間,阿婆早就起來了,在廚房裡忙來忙去的。老年人,一般都醒得特別早。喬安然了一個懶腰,著明的小院子,到一深深的幸福。
眼睛掃了一圈,喬安然發現了昨日自己就注意的鞦韆,心中心大起,坐鞦韆是什麼覺的呢,自己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喬安然穿過菜園子,小心謹慎地避免踩到阿婆辛辛苦苦地種植的蔬菜,走到兩棵大的酸棗樹下。
這應該是很久沒有人坐過的了吧,也對,婆婆年紀都這麼大了,怎麼可能還坐鞦韆。
清晨起來,繩子上還有著專屬於早晨的冰涼的水,喬安然用手拭去繩子上的水珠,用手拽了拽繩子,不錯,還蠻結實的。
喬安然學著曾經在書上看到的畫面,坐到繩子的中央,兩手握繩子的兩斷。
呼,大概就是這樣了。
把腳往後退了幾步,喬安然一用力,覺下一刻自己就飛起來了,盪漾在空中。
啊——
沒想,喬安然一個不小心,差點跌倒前面的菜園子裡。
北墨寒在床上醒過來,看著自己邊空空如也的位置,了床鋪,竟然早就起來了,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看來真的是放鬆了戒備了。
起床,穿好服,北墨寒走出房間,婆婆笑著進來,“起來了啊?”
北墨寒點點頭,眼睛掃視了一圈,問道,“阿婆,呢?”
婆婆放下手裡的飯碗,指了指外面的菜園子,笑著說道,“剛才還看見在菜園子那裡呢,不知道在擺弄什麼,你去看看吧。”
手整了整自己的領,北墨寒出去房間。
遠遠地,就能看見一個人在,兩棵樹之間苦苦思索著什麼,好像是要坐鞦韆一樣。
北墨寒剛想喊,讓小心一點。
接著,看腳一用力,一個不留神,雙手就杵到了眼前的菜園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