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是……”林之餘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看著喬安然,說道,“想必你早就聽說了吧,我是來看我的父親的,他的罪名還沒有立……”
聽著林之餘的話,喬安然不由得愣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真的是被嚇傻了,他來這裡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他的父親啊。
“你覺得這件事是我的父親做的嗎?”林之餘看著喬安然的樣子,突然開口問道。
“我……”喬安然不由得垂下了眼眸,讓人看不清的緒,張了張,底氣很不足地說道,“我怎麼會知道……”
“你別害怕,因為你跟著北墨寒,所以我只是詢問一下你知不知道真相而已。”林之餘看著喬安然有點張的樣子,溫地笑了笑,那笑容讓人覺如沐春風一般。
喬安然看著林之餘這個樣子,心裡更加的慚愧了,可是又不能改變什麼,況且,這應該也算是林律應得的下場了,只不過看到這個被矇在鼓裡的善良溫的林之餘,不由得為他到難過和惋惜。
“你知道嗎?”林之餘看著喬安然,心裡的真心話不由得口二楚,他又抬頭目悠遠地看了眼前的大廈一眼,慢慢說道,“我倒是真的覺得這會是父親做出來的事。”
“啊?”喬安然不由得眨了眨眼睛,驚訝地看著林之餘,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這麼說是不是顯得很不孝?”林之餘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喬安然,說道,“我相信這是他能夠幹出來的事,雖然南家現在已經破產了,但是我一點都不驚訝現在的現狀,這是我們應得的。”
林之餘抿了抿,像是找到了訴說件一般,接著說道,“這也是我一直不願意聽從他的安排,去公司工作的原因。如今沒落了也罷,只要不傷及他的命,無論多年,我願意等著一個原來的父親回到我們的邊。”
看著林之餘眼眸裡悲傷的緒,喬安然到一陣的心疼,甚至想出手輕輕地拍一下他的背,讓他不要這麼悲傷了。
“沒事的,”看出了喬安然的擔憂,林之餘笑了笑,抬起頭來,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等父親的最終審判的結果一出來,我就帶著母親和子俊去法國,以後我們就要定居在國外了……”
林之餘突然眼神地盯著喬安然,語氣中帶了一不易察覺的悲傷,慢慢說道,“跟你,這也應該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吧。“
看著林之餘盯著自己的清亮的眼神,喬安然不由得在心裡嘆了一聲氣,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可不可以抱一下?“林之餘看著喬安然,心裡不由得產生一種複雜的緒,這句話在他心裡醞釀了好久,他還是有些艱難地說了出來,衝著喬安然,慢慢出了雙手。
“啊?“喬安然有些驚訝,又有些發愣,看著杵在自己眼前的兩隻胳膊,眼睛不由得連續眨了好多次。
抱,還是不抱?喬安然猶豫著。
旁邊的林許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故意出聲提醒了一下喬安然。
看著喬安然猶豫為難的眼神,和林許看著自己有些戒備的表,林之餘無奈地笑了笑,慢慢回了雙手,說道,“沒關係的,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喬安然看著眼前的手臂在慢慢往回收,突然一下子靠了過來,輕輕地抱住了林之餘。
“你一定要幸福。”喬安然輕輕地在林之餘的懷裡說道,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心疼。
“謝謝,你也是,一定要幸福。”林之餘被突如起來的擁抱嚇了一跳,接著心裡湧起一暖流,慢慢地出手臂,在喬安然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就在兩個人的將要分開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男人冷峻甚至帶有一寒意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喬安然一聽見這個聲音,一下子從林之餘的懷抱裡出來,迅速轉過來,驚喜地看著眼前的北墨寒,說道,“你終於出來了,剛才可這是讓我擔心死了!”
“你們在幹什麼?”北墨寒冷冷地問道,他慢慢地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了一男一擁抱在一起的畫面,尤其是看清了那人之後,心裡一怒火立刻湧上來。
“墨寒,好久不見。”林之餘很坦然地看著北墨寒,慢慢打了一個招呼,解釋道,“是我想要臨走前……”
“哎呀,你先走吧,”喬安然不以為然地轉過頭來,對林之餘說道,“你快進去吧,我們也該走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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