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甄嬛點點頭，沒有其他反應。
張濟生也不意外，宮裡皇嗣為重，莞嬪小產，自然心裡不痛快，他沒必要上趕著得罪，從前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再說了，他今個來，一是為了請平安脈，二是有個猜測要驗證。
果然，張濟生搭完脈後，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真是天意如此啊......
所以張濟生就沒從地上起來，跪著回話：“娘娘，您剛剛小產，又神思不屬，如此下去，不說能養好子，恐怕會抑鬱而終啊......”
不是張濟生胡謅，而是甄嬛的狀況確實如此，兩次都是驟然小產，無論是從心理還是，這對甄嬛的打擊太大。
更何況現在甄嬛還是在坐小月子的時候，就如此不惜自己的，況能好才有鬼！
而張濟生說的這些甄嬛都知道，但的孩子沒了，難道還不能讓盡一盡哀思？
要是張濟生連的都調養不好，那甄嬛要他又有何用？
所以甄嬛面無表，“有勞張太醫了。”
面對油鹽不進的甄嬛，張濟生苦著一張臉，嘆了口氣，“娘娘，微臣無能......”
主子一心求死，他只不過是一個太醫，又不是神仙，何德何能能被主子如此寄予厚？
事實擺在眼前，面對甄嬛的“無理取鬧”，張濟生只能把話說在前頭。
聞言，甄嬛直直的看著張濟生，“本宮相信張太醫的醫。”
你相信，我自己不相信啊！
張濟生滿腔的吐槽只能噎在心口，這話又不能直說，直說就等於得罪莞嬪，他又不是傻，所以只能言又止。
甄嬛全當看不見，“還有其他事嗎？”
言下之意就是：沒事就走吧！
現在甄嬛什麼人都不想見，只想安安靜靜的在碎玉軒為自己的孩子唸誦往生經。
要不是皇帝威重，太醫有用，連這兩個人都不想看見。
真是煩了......
按理來說，診脈結束後，既然甄嬛不想留人，那張濟生就該利索的退下，但他還是跪著一不，神為難，“娘娘恕罪，微臣有事稟報。”
甄嬛皺眉頭，最終還是鬆了口：“罷了，你說便是。”
張濟生神沒有鬆緩，死死盯著甄嬛的臉，緩緩道：“娘娘息怒，微臣剛才給娘娘診脈，發現......發現您的子有損，恐怕日後再難有孕......”
向來太醫說話總是說一分留九分，張濟生剛才這話，已經確定死了甄嬛日後沒有辦法再懷孕。
要是有一兩分的希，他絕對不會這麼說，有希但渺茫，那張濟生會說很難有孕。
可這再難有孕的意思就是恐怕沒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