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本宮的疏忽,”富察琅嬅眉頭鬆散,“若不是你提醒,本宮還真想不起來這事。”
天子怎麼會錯?
事關皇嗣,無論是公主還是皇子,有半分不妥都是這個皇后的責任,更何況還是這麼大的紕。
說真的,若不是昭妃今個提起這事,只怕會等到皇帝失去所有耐心,開口責問才會想起封號的事來。
到了那個時候,富察琅嬅想不委屈都難,為皇后,縱然有許多理由,但這都沒辦法抵消的失責。
謝綾笑了笑,“娘娘不嫌棄臣妾多事就好......說起來,臣妾也是那天無意中聽見兩個宮在嚼舌,才想起來有這麼回事......說起來,怎麼後宮總是有這樣那樣的流言?”
瞧見富察琅嬅的神變得凝重,謝綾話語一頓,然後又若無其事的說著:“臣妾也覺得奇怪,自從安嬪宮後,有些事,回回都是衝著皇后娘娘您來的......”
“你說的對。”富察琅嬅垂著眼睛,遮蓋住眼底的殺意。
嚼舌?
這麼不避人?
連昭妃都能聽見,恐怕下頭都快傳瘋了,可這個皇后竟然連半點風聲都沒聽見,這後頭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所幸昭妃依舊忠心耿耿,“無意”中得了這個訊息,前來規勸自己。
不過富察琅嬅也算是忍夠了,上一次說永琪克兄克弟,這一次又散播不善待公主。
怎麼回回都是衝著長春宮來的?
太后就這麼想扶持安嬪爬上來?
竟然連一點面都不想留,富察琅嬅能忍一次,兩次,但是再沒有第三次......
從長春宮出來,高曦月瞧著昭妃的暖轎離開,這才彎腰上了暖轎。
只不過行到半途,高曦月還是沒忍住,掀開轎簾,“星璇,你說昭妃到底知道不知道?”
若是知道富察琅嬅暗中做的手腳,那昭妃緣何還對富察琅嬅如此忠心?
若是不知道,那昭妃平日裡的心思縝,全餵了狗不?
高曦月百思不得其解,是真想不明白,所以才會問這種蠢問題。
星璇當然知道自家主子在問什麼,皺著眉頭,“奴婢也不知道,不過奴婢猜,昭妃娘娘,興許真的沒有懷疑......”
沒有懷疑嗎?
高曦月放下轎簾,是沒有懷疑?
還是有懷疑,但不相信?
這可是兩種說法,當初若不是鐲子裡的零陵香在自己眼前,也不會信富察琅嬅如此惡毒。
所以昭妃是哪一種?
高曦月的臉沉,眼神晦暗......
殿心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