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現在是年世蘭笑的開心,宜修開始假笑。
協理六宮?
確實,這是宜修這麼多年的痛,畢竟打潛邸起,年世蘭就著管家權,後來皇帝登基,還是年世蘭幫著協理六宮。
說是協理六宮,可事事都是年世蘭自己拿主意,從來都不會過問過問自己這個皇后,這種憋屈日子,宜修真是過的夠夠的了!
但沒辦法,年世蘭說的確實是實話,而宜修也能看出來這是在炫耀,可宜修又能怎麼辦?
夫君不喜歡自己,只知道寵妾滅妻,縱然貴為皇后,可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上頭的皇后和華妃在鋒,底下這些嬪妃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的在自己座位上,一點小作都不敢有。
其實這麼多年們也習慣了,畢竟年世蘭囂張跋扈也不在這一天兩天上,皇后都招架不住,們難道就能招架的住了?
不可能的事,沒瞧見齊妃都看著地毯上的花紋不出聲嗎?
們又算哪個牌面上的人?
還是乖乖坐著,別生事,等皇后華妃任意一方堅持不下去,這請安也就能散了。
而率先敗下陣來的,還是宜修。
年世蘭起,一如往常敷衍的行了個禮,“臣妾子不適,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都沒管宜修是個什麼臉,轉就帶著頌芝離開。
而宜修的眼神異常冷漠,扯了個假笑出來,“行了,今個就到這,你們都散了吧。”
“臣妾/嬪妾恭送皇后娘娘......”
“你得寵的時候沒瞧見過華妃,今個可瞧見了?”馮若昭帶著謝綾走在宮道上,漫不經心的開口問。
“瞧見了,”謝綾神慼慼,“確實是寵冠六宮的華妃娘娘。”
“謹慎著點吧,”馮若昭的臉也不好看,“華妃善妒,你平日裡離遠點。”
“嬪妾明白......”
而馮若昭也沒再說話的意思,提點到這已經夠了,這還是瞧著瑾常在是自己宮裡的人,才說的這話,若是旁人,絕對不會多費口舌。
而昔日沈眉莊行事不謹慎的時候,還連累了自己,如今年世蘭出來,馮若昭當然要提點一下瑾常在,畢竟若是不提點,那最後倒黴的還不是自己嗎?
當初沈眉莊頭鐵,也懶得提點,可就是這麼一不留神,年世蘭找沈眉莊茬的時候,自己也倒了黴,有這個前車之鑑,馮若昭當然要避免一下......
而這個冬天有年世蘭的復寵,宮裡確實平靜不下來。
沈眉莊還病著,雖然太醫說已經開始好轉,但還是下不來床,人也瘦了一大圈,瞧著哪有昔日端莊溫婉的人樣子!
當然,謝綾沒有親眼看過,雖然和沈眉莊同住一宮,可兩人的關係實在算不上好,沈眉莊病了這麼些時日,只在剛開始的時候派人去瞧過,然後再沒靜。
知道沈眉莊的近況,那還是識畫和正殿的人閒聊起來打聽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