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沒辦法報復,那也無所謂。
謝綾自己現在都做不到的事,沒必要強著敬妃去做。
這事猜都能猜到是誰做的,除了烏拉那拉·宜修,再沒有旁人了。
只不過只要太后活著一天,那皇后終歸是皇后,誰也搖不了的地位。
謝綾嘆了口氣,罷了,現在不了宜修,不代表往後也不了。
“小主?”識畫瞧著自家主子從正殿回來,遲遲不說話,有些疑。
而謝綾抬起眼睛看著識畫,“讓小元子找個法子,給襄嬪遞個紙條,上頭就寫‘襄者,助也,但牆有茨,不可襄也(注)’,做的秘些,別驚了人。”
識畫雖然聽不懂,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奴婢知道了......”
啟祥宮
曹琴默皺眉頭,拿著那張紙條,喃喃自語:“牆有茨......不可襄也......不可襄也......不可襄也?不可襄也!”
“娘娘?”音袖有些疑,“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曹琴默合攏手掌,抬眼直勾勾的看著音袖,“這東西哪來的?”
音袖皺眉頭,“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從務府回來的路上,被一個臉生的小宮迎頭撞了一下,回來就從荷包裡發現了這個,娘娘,怎麼了?”
曹琴默臉慘白,渾發冷,沒有回答音袖的話,而是開始沉默。
雖然讀書不多,可有些話曹琴默還是能看明白的,這紙條上前半句“襄者,助也”倒是沒什麼,反而還對應了自己檢舉年世蘭,幫著皇帝清掃年家的舉,所以才有瞭如今的封號。
但讓曹琴默心驚的是後半句,“牆有茨,不可襄也”,這可不是什麼好話,若皇帝給自己的封號是從這句上來的,那從檢舉年世蘭都那一刻起就註定要死!!!
可為什麼呢?
皇帝搞死年羹堯,那幫著搞死年世蘭又有什麼不對?
皇帝能對年羹堯下那種狠手,那為什麼不能為了擺年世蘭的控制反咬一口?
皇帝若是不喜歡,那又為什麼要給自己晉位?
襄!襄!襄!
給了嬪位又想殺了自己,這算什麼?
年世蘭制了自己這麼多年,得勢時,自己連妝都不敢上,整日戰戰兢兢的為年世蘭出謀劃策,還要忍的打罵欺凌,最重要的是還要眼睜睜的看著溫宜苦,這些皇帝都是知道的呀,那自己反水有什麼不對?
憑什麼旁人就能加進爵,自己就得死?
一時間,曹琴默心如麻,其實更傾向於後邊這句,先前那是被得勢衝昏了頭腦,如今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實在是有些心驚,更有些絕。
不過到底是什麼結局,還是得找個法子驗證一下......
曹琴默抬眼看著音袖,“去打聽莞嬪的行蹤,本宮要和‘偶遇’!”
最後兩個字說的咬牙切齒,還想著頭上沒了制的人,往後能一步一步爬上去,爬的比甄嬛還要高。
?來將麼什有還那,路活給算打不的真是若帝皇,絕默琴曹讓現出的條紙張這下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