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崔懷臉慘白,哆哆嗦嗦的開口:“瑾嬪娘娘的子確實是康健的,龍胎也並無不妥,只不過瑾嬪娘娘生下六阿哥虧損的氣並沒有完全補回來,所以平日裡娘娘有氣不足,寒涼的症狀,但這都是正常的,微臣也開了滋補的藥膳方子,娘娘一直用著,所以一切正常......”
聽見這個回答,胤禛還有些不理解,紅花不是活墮胎的藥嗎?
怎麼瑾嬪用了這麼長時間龍胎還能保住?
所以他看向韋甫,“既然茶中有紅花,那瑾嬪的龍胎為何能保到現在?”
韋甫好懸沒有罵出口,怎麼皇帝盼著瑾嬪小產?
但面對皇帝的問話,他還是規規矩矩的開口:“回皇上,那茶裡的紅花不多,只有薄薄一層,分量實在是,所以從脈象上看,是看不出來的,雖然瑾嬪娘娘用了很多次,可還是能保住龍胎的,但這畢竟有影響,剛才崔太醫說娘娘氣不足,子寒涼就是服食紅花的症狀,就算龍胎能保到足月生產,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生產之日母子俱亡......若是僥倖母子平安,恐怕娘娘和皇嗣之中,必定會有一個損......”
紅花到底是活化瘀的藥材,雖然那茶裡的紅花不多,可到底是紅花,瑾嬪又喝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會有影響的。
單看到底吃進去多,要是多了,那自然是母子俱亡,畢竟紅花吃多了,那瑾嬪肚子裡的龍胎說不定就是個死胎,又或者是個虛弱的,到時候生不出來,那瑾嬪肯定活不了。
若是瑾嬪服食的沒有那麼多,那皇嗣或許就能生出來,可生出來並不代表沒事,要麼皇嗣弱,要麼母出事,又或者兩個全有問題。
但這種況下韋甫是絕對不敢再刺激皇帝的,太醫的命也是命。
而且瑾嬪這不是還沒生嗎?
等到生的時候再說,要是母子俱亡,又或者出了旁的什麼事,那都是崔懷的問題,和自己不相干。
所以這種時候韋甫也沒必要把所有可能說出來,畢竟皇帝現在的臉,是真的算不上友善。
聽見韋甫的回答,胤禛算是徹底死心了,說來說去,都是背後下手之人手段太過毒。
那紅花實在是,要不是察覺茶盞有問題,那從脈象上本診不出來,就算診出來,恐怕也是像崔懷一樣,以為是瑾嬪自己的緣故。
好好好!
現在都來這一手是吧?
胤禛臉鐵青,他看向蘇培盛,“去查!給朕查個水落石出!!!”
“是!是!奴才遵旨......”
一天之,兩個嬪妃小產,一個嬪妃被人暗算,皇帝異常暴怒,所有人都在戰戰兢兢的做事,生怕牽扯到自己頭上。
“皇上的反應如何?”謝綾躺在床上,臉上敷了一層薄薄的,是怕皇帝突然過來,萬一瞧見自己臉紅潤,氣尚佳,那不得起懷疑?
茶盞有問題的事暴後,皇帝有心坐在萬方安和等結果,但前朝有事,所以皇帝匆匆趕去了勤政殿。
而沈眉莊和浣碧的況穩定之後,們的宮人就帶著主子回了自己的地盤上,畢竟萬方安和是謝綾的地方,們待著不舒坦。
甄嬛也在皇帝走後不久,晃晃悠悠的醒來,自然也不想待在謝綾這。
人走了個乾淨,謝綾總算是能問問況了。
“娘娘料事如神,皇上震怒,已經讓蘇培盛去查了!”知書笑著回話,“有韋甫在,查出現在這個結果自然是順理章的事,皇后肆無忌憚的下手,肯定想不到會有這一天!”
知書笑的開心,已經想象到了皇帝查出這事是皇后手筆後,會狠狠責罰皇后的場景了。
自家娘娘忍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終於有了結果,知書自然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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