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采蘋不是真的想吃紅豆糕,而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思考一下這些事,珍珠在場,到底不好。
萬一自己的表不對,難保珍珠會猜出來點什麼,到時候恐怕就要糟糕了。
得好好捋捋......
已知:
1.自己和允禮保持不正當關係,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雖然這個孩子不知道是誰的,也沒保住)。
2.種種跡象表明寧妃和允禮關係匪淺,們之間或許也有一個孩子,而且這個孩子有很大機率是允禮的,並非是皇帝的。
3.自己自從“小產”後,就有失寵的跡象,容不在,還沒了生育能力。
4.寧妃葉瀾依位列四妃,手上還有九阿哥和宮權,深皇帝寵。
所以自己要是想報復這對狗男,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更有可能把自己這條命也搭上。
畢竟一個寧妃,一個親王,又事關皇嗣,只要有一點點暴的苗頭,他們肯定是立刻按死。
但這麼做值得嗎?
江采蘋舉棋不定,現在一切都是的猜測,更有可能這個猜測只是自己的臆測,或許都不作數。
思來想去,江采蘋最後嘆了口氣,沒辦法,現在地位不夠,寵不夠,證據不夠,要真的去揭發這事,恐怕最後也不會有結果。
所以現在就算想搞事也搞不起來,要想讓寧妃和果親王不痛快,那還得再查一查。
就查寧妃邊的那些人,是人總會出馬腳的,不著急,一點也不。
江采蘋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晦暗,但願不是想的那樣,要真是允禮沒有盡心保住自己的孩子,那就別怪心狠手辣了......
儲秀宮
“瞧著這天氣,快要下雪了吧?”謝綾漫不經心的放下手裡的書。
“快了,”知書點點頭,“初雪一下,皇上就要辦家宴,娘娘,您今年去嗎?”
“算了吧,懶得去,”謝綾舒服的往後一靠,“和敬妃姐姐說一聲,就說本宮病了,大不了除夕夜宴的時候再去。”
“是。”知書乖巧的點點頭。
“哎~”謝綾想起了什麼,“惠妃現在怎麼樣了?”
畢竟從夏天開始,沈眉莊就開始斷斷續續的病,剛開始只是力不濟,後來風寒了一次,就徹底下不來床,到現在,已經是進氣,出氣多,儼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旁人只以為沈眉莊子不好,命數也不好,所以才會病這個樣子。
但在知人眼裡,們可太明白沈眉莊死得一點不冤了。
與人私通,放在尋常人家裡也是個死,更何況是皇家呢?
雖然沒有證據,但皇帝要死,就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