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斂了，看著皇后的眼神問：“你確定嘛？”
“陛下，今日我邊的嬤嬤突然和我說……”皇后重複了嬤嬤的話，之後嘲諷地笑了一聲：“幸好我兒命大，或者說在他們看來我兒已經出事了，只是現在還沒有對外說，只是想要查清楚兇手，甚至是覺得醫他們害怕刺激到我，就故意找了這麼拙劣的藉口哄騙我，他們這會兒提這個建議，也就是在我心中留下點刺，就為了日後鋪路。”
“……行，我知道了，對不起，晚娘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從一開始只是礙於朝廷力，我娶了一個個高門貴，漸漸的，我好像失去了本心，結果連我們唯一的孩子都護不住，現在老五都這樣了，還有人對他下手！應該是有人知曉我打算廢棄這一批皇子，打算從孫子輩尋找合適的繼承人。”
皇后苦笑一聲，看著聖上的眼神格外地複雜了，早就對這個男人生不出半分的了，這些年一直堅持自己走下去的不過就是權勢，孃家以及自己的兒子。
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原諒這個男人，可看到他的白髮，再看看他邊上放著比人還要高的各地摺子，嘆了一口氣，說：“陛下，有你這一句話，臣妾這些年陪著你的日子倒不是一場笑話，我的心中倒是欣了不。”
想了一下， 又笑道：“陛下，臣妾就這一個孩子，還您多憐惜他，好好為他考慮，我之前覺得你糊塗，為何要替我兒選擇雲家那個姑娘！就因為你和雲太傅多年嘛？現在看來，你的目果然是比我好太多了，我兒日後要是有你在一旁扶持，我心中倒是大安。”
聖上的臉上忍不住出了一抹笑：“恩，雲家那個姑娘倒是讓人格外驚喜，早些日子是因為的姨娘和表妹在的跟前一直說老五的壞話，讓那個孩子誤會了老五，誤會解除了，兩個人之間的一下子就如膠似漆了。”
皇后聞言更加欣了，不對呀；“陛下，這些事我都不知道，你從什麼地方說的？我兒子我知道，他是不可能對你說這些的！”
剩聖上愣住了，他居然說了，立刻左右而言他，但是皇后不是吃素的。
“陛下，您要是不說，我就去找雲太傅，以他的聰明對陛下的瞭解，他肯定會知道的。”
“算了，你這個皇后呀，還真的是會蹬鼻子上臉，我就不應該對你的態度和不。是因為那個丫頭的態度轉化太大了，我心中嘀咕，唯恐那個丫頭是剛剛想出來糟蹋我們兒子的新招數，急急忙忙去確定，好在是那個丫頭浪子回頭，發現我們兒子的好了，順便打探出來蓮姨娘他們背地裡頭做的事。”
皇后是知道聖上在各個府邸安了不人，只是大多數都按著不，聽著聖上的話，突然覺得一直跟在自己邊的丫鬟背叛自己好像也不是多難的事了。
畢竟深得聖上信任的雲太傅邊尚且如此，更別說自己邊了。
至於後宮，估計也是瞞不住聖上的，只是這個男人更現實一點，分得清楚什麼是誼什麼是他的江山。
“陛下，幸好我是你的妻，而不是你後宮中的棋子。”
“……對不起，這江山是列祖列宗打下來的，我不能因為一點私就犯糊塗了！不過等我的孫子繼承皇位的時候，我必定會將那些大臣收拾的乾乾淨淨，而且還有他爹安王在，必定不需要吃我們這一代的苦。”
皇后應了一聲，又和聖上聊了幾句才從書房之中離開。
只是突然站住，從高俯瞰這偌大的紫城，心中卻覺得一片淒涼。
這就是皇家的夫妻，父子親。
其實早就過了會相信聖上口中承諾的年紀了，他說的那些話，只信了一。
倒是小看聖上對後宮，甚至是朝廷的掌控程度了，更是小看聖上對兒子的了。
只怕他早就知道橫隔在戚長瑜和雲皎那個丫頭之間的隔是什麼，出於一個天子的私心，他一直在旁看著。
甚至是他說，也是故意的。
只因為雲皎是他最為信任的兄弟的兒，他希自己這個婆母不要因為見遷怒於。
的大宮有點不安地上前問：“皇后娘娘，你還好吧？”
“沒事！我就是突然覺得有點想出宮陪陪我的爹孃了，對了，如意，你進宮裡好像也有快二十年了吧！你有想過家裡嘛？”
宮沉默了一下，輕聲說：“想呀，可奴婢進宮之前弟妹還堪堪這麼點大，一家子的嗷嗷，幸好奴婢命好，被人選上，送宮裡，伺候著娘娘，過上了這輩子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皇后娘娘嗤笑一聲：“這宮裡算是什麼好日子呀？吃喝用度都是挑著一般的送進來，唯恐我們這些吃習慣好東西了，那一天想要吃了，他們送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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