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府裡的人估計會有怨氣。”
“怕什麼?我是主子,他們要是有怨氣就讓他們自己花錢將自己的賣契贖回來就行,我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可是小姐你這樣做會不會招惹來不好的名聲呀?”
“大春,你還記得我的份嘛?只要我爹沒事,那些人就奈何不了我半分,甚至是面對我的時候還要恭恭敬敬的。反倒是我因為顧慮他們的看法,畏畏的,反倒是丟了大家閨秀的面子。”
大春認真想了一些府裡那些下人的心,忍不住說:“你是對的。只要老爺和現在這般寵信你,哪怕你踩在他們的臉上,他們就會像是孫子一樣俯首手做小,問你高興了沒有,再將另一邊臉遞給你踹,反之他們就會肆意欺你。”
雲皎:“對!大春,你真的很聰明。”
桃蘇委屈了:“小姐,這些道理我也知道,前些年家裡的管家權在連姨娘手頭上,對錶小姐好,所以那些丫鬟家丁們就一味誇獎,明明你才是這個世間僅剩不多的白蓮花。”
“啊,你這……桃蘇呀,你說這話的時候我差一點就以為你在罵我呢,我還在想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招惹來你的誤會了。”
桃蘇委屈。“小姐!哪裡有呀!我不敢這樣想你的。”
“你別哭呀,你長得小家碧玉,要是真的哭了,我就真的心疼壞了。”
“我就哭,我還要趴在你上將鼻涕眼淚全部抹上去。”
“哎呀,我的天呀,你收斂一點呀,可別嚇唬我呀,你要是這樣做,我就讓你去倒夜香!”
“我都生病了,你還欺負我?”
“倒椰子,怎麼就是欺負了?這可是臨難那邊的特產呀,我們就一筐呢!”
“哼哼,這才差不多了!你說的椰子是那一筐灰不溜秋的玩意嘛?邦邦的,能吃嘛?”
“肯定能吃呀,那些人的膽子還沒有那麼大呀!特意送過來,估計就是四季都能尋到,而且陛下估計也不會很惦記。”
“那趕嚐嚐看。”
其實他們府裡的那一筐也是戚長瑜送過來的。
“行行行!”
等到了家裡就發現雲居然在家裡。
“爹。你今天不理公務嘛?”
“我聽說你去郊外的善堂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幹什麼呀?”
“爹,我也是那個善堂的捐款人之一,孩子們不舒服,我肯定過去看一眼,否則我這個心理難。”
“你就在那邊假好心吧,他們需要你做到這一步嘛?”
“啊,你這個問題我還真的回答不了。不對呀,爹,換你,你就哪裡危險,就往哪裡去了。”
“你能和我比較嘛?我一個大男人,為天家,為百姓拼了這一條命,那是理所當然的,可兒,你只是一個氣的小姑娘,只需要考慮穿什麼服好看,剩下的,給你爹!”
“爹,虎父無犬子!”
“屁話!我那麼努力不就是希你們這一輩子的人能輕鬆一點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