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心怎麼賣的？”程東掏出錢。
“免費。”梁灣見他興趣，拿張油紙，每樣包了幾個。
“你是做生意還是做慈善啊？”程東心頗好地開玩笑。
“放心，我心裡可是有賬本的！只是對你才免費哦。”梁灣將點心塞進他手裡，又道，“你覺得，照這緣分，咱倆之間的帳算得清嗎？”
程東心咯噔一聲。
緣分？
額，他們是有緣分的。
程東都有預，以後還會時不時見面。
哎，算了，下次再補吧。
“那就多謝了。”程東拿了點心，一路大步流星。
他來到三江鎮西邊的一家招待所，出示了證件，詢問前臺，然後去了三樓一個房間。
開門的是個四十五歲左右的婦人，乍一看與程東有著驚人的神似。
“媽。”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黃玉芝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進屋。
程東跟著進來，將點心遞到母親跟前。
“不吃。”黃玉芝生氣地轉過來，“程東你說你到底想幹嘛！”
“媽大老遠地跑過來給你張羅個姑娘見面，你一去就跟人家說‘不合適’，還帶一村姑把人家給氣跑了！”
“你老實告訴，是不是當年那個……”
“媽，不是。”程東臉暗淡，不願再提。
黃玉芝意識到自己激過頭了，不小心提起了兒子的忌，趕忙換了個語調，道：“那你也不能把人給氣跑了呀！”
哎，不是那個人就好。
“媽，您也知道您是大老遠過來，不好好休息玩玩，管這些閒事幹啥？”程東其實也很鬱悶。
他昨天晚上十點多接到母親的電話，說是來了三江鎮，讓他第二天上午十點無論如何要到國營飯店見面，有大事商量，關係自己的健康問題。
嚇得程東立即要。
但母親又說沒那麼嚴重，總之第二天來就行。
準時來到國營飯店，程東並沒有看見母親的影，倒是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了他一聲。
程東回頭疑：“你是……”
軍人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仔仔細細又將程東給打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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