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辦公室門口聚滿了人,梁士華在前開路,費了番勁兒才來到最前邊兒。
“今天是有什麼大事嗎?”梁士華張著,“可怎麼都是同志啊?”
沒錯,一眼去還都是年輕的姑娘,偶爾夾雜幾個結過婚的人。們相互間小聲說著什麼,興又張的樣子,跟要拋繡球似的。
“到底什麼況?”梁灣看向王芳芳。
後者立即紅了臉,低著頭,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說道:“他來了。”
“誰來了?”
“陳藝呀!”
梁灣邊的一個姑娘興地喊道:“他都小半年沒來村裡了。”
“對呀對呀,也不知道他胖了還是瘦了。”
“養豬場那鬼地方還能胖?只會臭的。”
“臭了也好看!不然你來這兒幹啥?”
“我,我就是來看看……”
姑娘們打趣著 ,長了脖子張。
梁灣這才反應過來,王芳芳這是跟分自己的小秘呀!
不過,這個沒結果的事,還是別開始得好。
梁灣剛想勸說,辦公室大門開啟,王衛國走了出來。
“都在這裡幹啥?不要幹活了?趕散了!不然一人扣五個工分!”王衛國擺起主任架子還是有些威嚴的。
姑娘們又張了一下,然後一步三回頭,惋惜地離開。
人群漸,王衛國一眼便看見了王芳芳等人,他趕過來,推了一把:“你又來湊什麼熱鬧,回去!”末了,還瞪了一眼梁灣。
在他看來,肯定又是梁灣纏上妹妹,讓帶路的。
梁灣扯了扯王芳芳袖,三人又跟著回去了。
不過半路上,梁灣藉口肚子疼,又跑回來了。
還真想看看那個陳藝到底長什麼樣子,能讓這村子裡的這些封建姑娘都痴迷到這種程度的臉,到底有多好看。
梁灣趴在門上,只看見一個清瘦的背影,腦袋上扣著一頂破草帽。
村支書坐在辦公桌前,手指敲著桌子,嘆了口氣:“打疫苗這件事兒吧,批是肯定得批的,不過時間上還得再等等。”
“前陣子大雨把豬圈淹了,豬都病了,我已經試過很多方法了,可還是沒好,還有幾頭豬過兩個月就要生產了,小豬仔也要打疫苗,費用再不批,怕是熬不了多久。”
陳藝的聲音著無耐,他在養豬場這這幾年兢兢業業,真把豬養得好,每年年底分,家家戶戶都能多分半斤。
“陳藝同志,你不在村裡可能不知道,村裡剛經歷了些大事,預備經費早就超支了,我這也愁呢,該怎麼跟組織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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