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捉著那人的手往盒子裡一放，驚得他筋似的回來。
周邊的人竊竊私語，梁灣聽了個大概。
原來，多年前王家村有個下歪掉的醜人，全還有惡臭，一直沒嫁出去，村裡孩子見了都要用石頭砸！
醜人多年生活抑，一直被欺負，也從未反抗過，只是不知道哪一天忽然在北邊兒的地裡自殺了！
從那以後，但凡晚上去那片田地的人，都會聽見人的哭聲，還有見到歪下醜人在地裡來回走的！
農村本就迷信，沒人敢要那塊地，本以為就此荒廢了，誰知道居然還長了莊家出來，而且比任何一塊地裡的都要好！
可再好，也沒人敢收啊！
前天老支書去縣鎮府開會，領導提到產量，順便提到了這塊地，說那麼好的條件不能因為荒誕的迷信給浪費了！
足足有十多畝呢！
老支書也忌諱，可他是王家村的領導！他還隔三差五來縣鎮府學習新知識新理念呢！
所以，得做榜樣！
“都拿到籤兒了吧？來報一下，誰家第一個？”村支書了太，對著話筒又喊了句。
可半天都沒人站起來。
大家也不傻，都知道那地方邪乎，就算到了第一個，誰敢去啊！
“誰是第一個？積極點！別跟個娘兒們似的扭！”
村支書等幹部著急了，他們面子上過不去不說，關鍵是這個頭不開，以後工作沒法開展呀！
就在這時，人群中，王芳芳巍巍地站了起來。
舉著手裡的小紙條，臉慘白。
王衛國衝過來搶了紙條要看個清楚，生怕妹妹被邊的梁灣給蠱了！
可看清上面寫的確確實實是個“1”後，他也說不出話來了。
村支書等人一臉尷尬。
你說這要是個別人，他們用領導份強制命令一下也能行，可偏偏是個自己人，這多難開口啊！可不說吧，那威信又何在？
哎，要怪就怪倒黴吧。
村支書清了清嗓子，抓過話筒，剛要開口，梁士華站了出來。
他大聲道：“我願意來守這第一個夜！”
眾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梁士華說：“現在是新社會，我們不該被封建迷信所束縛！我來證明這個世上沒有鬼！”
話音剛落，幾個男知青都站了起來：“我也願意開個頭！接梁士華同志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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