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翻了!這絕對是賺翻了!它現在就立刻宣佈!它跟夫子天下第一好!
小玄貓強下心中的狂喜,尾卻不控制地甩得飛快,它連連點頭:“好好好!那便多謝夫子了!本喵對那些削稿很興趣!”
孔夫子見它如此歡喜,心中也輕鬆了幾分,點了點頭,隨即又正道:“如此甚好。不過,那些苦主的賠償,仍由孔府一力承擔,這是孔府應盡之責,不可推。”
小玄貓見孔夫子態度堅決,也不再多言,點頭道:“夫子放心,此事本喵明白了。待此間事了,本喵自會將孔府的賠償,轉化為他們那個時代的錢,悄悄送到那些苦主手中,定不會辱沒了夫子的一片心意。”
“如此甚好。”孔夫子欣地點了點頭,心中一塊大石稍稍落下。
隨即孔夫子深吸一口氣,又想起了還有三個不孝子孫在瞪著他解決,目再次變得銳利起來,沉聲吩咐道:“將下一個人帶上來!”
然而,不等弟子應聲,小玄貓卻突然出聲道:“哎,夫子,我看也別一個一個來了,太麻煩。索把剩下的那幾個一起都提溜上來吧。他們乾的那些破事兒啊,哼,也都差不多。”
孔夫子聞言,目掃過地上那幾個依舊被捆縛著的孔家後人,想到他們可能犯下的罪行,臉又沉了幾分。他略一思忖,便點了點頭,沉聲道:“也好!便依小仙使所言,將他們一併帶上來!”
“是,夫子!”
很快,在幾名孔門弟子的押解下,孔胤植,孔令貽,孔令煜三個影踉踉蹌蹌地被帶到了杏壇中央。
可當孔夫子再次這三人的模樣,尤其是再次看到他們那慘不忍睹的髮型時,饒是他已有了心理準備,此刻依舊是忍不住太突突直跳。他之前過小玄貓傳遞的記憶,大致知曉了後世朝代更迭,也知道有一個並非漢人建立的“清朝”,可眼前這怪異至極的髮型,依舊讓他覺自己的眼睛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孔夫子只知道個大概瞭解並不深,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這金錢鼠尾一般的髮式,前額禿禿,後腦勺卻拖著一條細長的辮子,當真是怎麼看怎麼彆扭,還醜。
這……這何統?!又哪裡還有半分中原士人的風骨?!
孔夫子只覺得一荒謬之直衝腦門。
“爾等……”孔夫子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翻騰,但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抑的怒火,“抬起頭來!”
三人聞言,子抖得更厲害了,卻誰也不敢抬頭,腦袋幾乎要埋進口。
孔夫子見狀,心中更是惱怒,他強下直接呵斥的衝,目最終落在了髮型最為怪異,辮子也最是細長難看的孔胤植上,沉聲道:“先將他口中之取下!”
一名弟子上前,皺著眉,將孔胤植裡那塊同樣散發著異味的足扯了出來,然後看著手裡的足,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這足不能要了。
“咳……咳咳……”孔胤植一陣劇烈的咳嗽,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然而他依舊死死低著頭,額頭抵在冰冷的石板上,瑟瑟發抖,不發一言。
孔夫子見孔胤植這般鵪鶉模樣,眉頭皺得更,耐著子率先開口:“你是孔家人?”
孔胤植的子猛地一,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地應道:“是……是……先祖……”
“你母親是外族人?”孔夫子追問,試圖為這怪異的髮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不是……”孔胤植的聲音抖得不樣子。
“不是?!”孔夫子聞言,猛地一拍案几,厲聲喝道:“那你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孔胤植被這聲怒喝嚇得魂飛魄散,整個子都趴伏在了地上,抖得更厲害了,口中只是發出“嗚嗚”的啜泣聲,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此刻,一向看出殯不怕殯大的小玄貓,見孔胤植這般模樣,不由得譏諷地笑道:“夫子,不對,不對哦,您得先問問,他是哪朝哪代的衍聖公啊?是不是呀~孔胤植?”
此言一齣,孔胤植的子又是一僵,抖得更厲害了,哆嗦著,卻依舊是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小玄貓見狀,眼中閃過一戲謔,繼續慢悠悠地說道:“誒?你說不出來嗎?不會吧?你該不會是忘了,是誰賞了你們孔家六十萬畝的良田?又是誰,大手一揮,給了你們五百戶的佃農,供養你們孔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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