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警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無語和疲憊,他耐著子解釋道:“這位士,我已經跟你們說得很清楚了。現階段,你們不能直接接被害人,這是法律規定!而且,你兒子涉嫌的是殺人未遂,主觀意圖十分明顯,屬於刑事案件!就算你們拿到了諒解書,最多也只能作為法量刑的參考,從輕罰。該坐的牢,一天都不會!請你們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們辦公,否則,你們就涉嫌妨礙公務了!”
說著,鄭警銳利的眼神掃向一旁始終沉默的中年男人,似乎正要開口,可那婦人卻依舊不依不饒。
[老天爺啊!這婦人是瘋了嗎!竟敢在衙門裡對差如此大呼小!]
[這般死纏爛打!這若是在我大唐,早被差役叉出去了!這後世的差,脾氣也太好了吧!]
就在此時,李今越和張媛媛幾人也從走廊裡走了出來。
李今越對著鄭警點了點頭:“鄭警,我們的筆錄做完了,就先告辭了。”
鄭警看到們,臉上總算出了一笑意,他從口袋裡拿出那鮮紅的髮帶遞了過去:“好的,謝幾位的配合,這是你的髮帶。”
李今越接過髮帶,笑著說道:“應該的,那我們就先走了。”
鄭警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那貴婦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幾步上前就攔在了一行人的面前,目在幾個孩上來回掃視:“你們就是我兒子的那些同學吧?你們誰是我兒子的朋友?”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瞬間就明白了這婦人的份,八就是那個大義滅親的“好兒子”他媽了。
張媛媛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就想拉著閨趕跑,一句話都不想跟這家人多說。
可們還沒走出警察局的大門,就被那兩名黑西裝的保鏢給攔住了去路。
幾個大學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頓時被嚇得後退了一步。們可還記得剛剛李輝是怎麼自曝家底的。可隨即們又一想,自己現在可是在警察局裡啊!現在雖然不是天化日,但也是朗朗乾坤啊!們怕什麼!
想到這裡,幾個年輕的臉龐又重新起了膛。
而此刻,李今越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就連一向溫和的林微也眯起了雙眼,更不用說站在一旁的小嬴政了。
這幾個人,當真是好大的狗膽。
李今越上前一步,將張媛媛幾人護在後,目直直地對上了那貴婦人的眼睛,冷聲開口:“怎麼?兩位是完全不把國家法律放在眼裡嗎?在警局就敢攔人?”
那貴婦人被李今越這凌厲的眼神看得心頭一,竟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而一旁的鄭警此刻也被徹底激怒了,他臉鐵青,厲聲喝道:“這位士!你們是打算公然在警局尋釁滋事嗎?!”
“如果是這樣,我不介意請二位到裡面坐坐!”
鄭警的厲聲呵斥,如同當頭一盆冷水,總算讓那貴婦人找回了一理智。
臉變了變,抿著,不甘地揮手讓那兩名黑西裝保鏢退到了一旁。
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此刻終於站了出來,臉上堆起溫和的笑容,試圖打著圓場:“誤會,警,都是誤會。我太太也是子心切,一時糊塗,我們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說著,他將目轉向張媛媛幾人,姿態放得更低,語氣也顯得誠懇:“幾位同學,我兒子一時衝,犯下大錯,我們做父母的難辭其咎。我只是想問一下,哪位是我兒子的朋友?我們希能當面道個歉,解開這個誤會,也一定會給予足夠的補償,只求能得到你們的原諒。”
聽到這話,張媛媛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決然,深吸一口氣,從李今越後站了出來。
“我不是他朋友,是前友。”
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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