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越聞言,立刻接話道:“照姐,這話不能這麼說,誰年輕的時候沒衝過呢?年輕人要是不輕狂,那還年輕人嗎?我們現在的年輕人,衝起來可沒您這麼有文采。若是有這本事,家裡人怕是不得自家的孩子天天多衝幾回呢。”
這番話逗得李清照又笑了起來,出玉指在李今越額上輕輕一點:“你呀,倒是慣會哄人。”
李麗質在一旁聽了,立刻用力點頭附和:“對!今越姐姐最會哄人了!上個月!我就看到把……唔……唔唔!”
話沒說完,李今越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的小,哭笑不得:“好了!可以了!怎麼吃飯都堵不上我們麗質的!”
李麗質在手心裡掙扎著,大眼睛裡滿是無辜。
李清照見狀,也是好奇的投來詢問的目:“今越這是……”
“咳咳咳!沒什麼!照姐,沒什麼的!”李今越連忙打著哈哈,隨即,迅速轉移話題:“不過說起來,那時候北宋場的鬥爭,確實是激烈哈。”
李清照聞言思緒也被拉了回來,也跟著嘆了口氣:“是啊。大觀元年,風雲突變,便是已經至宰相的公公,亦被群起而攻之,最終被罷相,趕出了京城。不久,明誠亦牽連,我與他便也收拾行囊,回了青州故里,尋了一院子,開始了歸生活。”
李今越聞言,臉上的笑容又重新浮現:“啊,這個我知道!也正是在這個時期,您和趙明誠過上了清貧卻又自由,如神仙眷般的日子。”
“也是在這段日子裡,您自號‘易安居士’。而‘易安’二字,是出自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倚南窗以寄傲,審容膝之易安。”
此言一齣,天幕下的陶淵明須而笑。
[東晉-靖節先生-陶淵明:哈哈哈,未曾想此竟還有老夫之事。易安,易安,雖居“容膝”之屋,亦能會其中之安樂。這號,起得好啊!哈哈哈!]
現代
李清照聞言也是笑道:“今越對我,倒是瞭解得徹。”
“那是自然!”李今越一臉驕傲,“我說喜歡照姐,可不是說說空話的!而且您那時啊,還寫出了在當時堪稱炸裂的《詞論》。”
說著,李今越又開始如數家珍的盤點起來:“就比如您說,柳永的詞,‘詞語塵下’,太俗氣。”
“張子野、宋子京兄弟,雖有佳句,但整結構零散,難大家。”
“晏幾道的詞呢,太平淡,缺波瀾。”
“秦觀的詞,雖到位,但深度不夠。”
“而王安石,文章雖好,可寫的詞卻不怎麼樣,‘不可讀也’。”
“就連您的師爺蘇軾,您都說,那是以詩為詞,讀著一點都不,不協音律。”
此言一齣,天幕下瞬間炸開了鍋!
而此刻,元符二年,正在儋州吃著烤生蠔的蘇軾,聽著自家小徒孫這番毫不留的評價,非但沒生氣,反而來了興致,還當即發了條彈幕。
[北宋-東坡居士-蘇軾:哈哈哈,格非,如今的你,也是這般看老夫的詞嗎?]
而汴京城,當李格非看到自家先生的問話,瞬間覺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都涼了半截!
他當即“哎呀”一聲,連忙從椅子上彈起來,直衝自家兒的閨房,一邊跑還一邊扯著嗓子喊:“哎呀!照兒啊——!易安居士!易安居士誒——!你下留啊!爹爹還不想被踢出師門啊——!”
然而,他終究是晚了一步。
下一刻,幕上便出現了他家寶貝兒的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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