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得到了馬皇后的鼓勵，深吸了一口氣，那張總是板著的臉上，第一次在李今越面前，流出一種極為複雜而鄭重的神。
他張了張，聲音乾而沙啞。
“今越姑娘，此前之事，是咱的錯，對不住你，還你莫要計較。”
話音落下，朱元璋竟到渾一鬆，原來對人真心實意的道歉，似乎也並非那般難以忍。
然而李今越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鄭重道歉給搞懵了。
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看著朱元璋那不似作偽的神，李今越知道他是認真的，組織了一下語言，有些磕絆的說道：“啊……那什麼，嗯……沒事，關於那件事，我本來也沒有多在意……”
“咱知道。”朱元璋打斷了，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但咱……終究是欠你一句道歉，也欠後世無數子一句道歉。”
說著，朱元璋臉上的扭曲起來，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痛楚：“自那日幻境之後，咱便明白……子所遭的一切，皆是咱的政令所致！是咱辦了壞事，是咱沒有深思慮才造如此嚴重的後果！這是咱的錯……咱認！”
“如今這靈魂上的灼燒，依舊日日夜夜提醒著咱，每一道政令皆要深思慮，才可下達……”
朱元璋了口氣，眼神無比堅定，“咱跟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求小仙使對咱手下留！這些是咱的罪，是咱該的！咱甘願著這懲罰，以求自省！今日，咱只是想正式對你們，以及後世千千萬萬的子說一聲，對不起！是咱錯了！咱會修改大明律，咱會詢問小仙使，以後世律法為藍本，徹底修改我大明律中，對子不公的條文，剔除禍！”
這番話擲地有聲，別說李今越，就連一旁的朱棣都聽得心神巨震。
他看著幕裡那個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的父親，心中五味雜陳，隨即也鄭重地開口：“既然爹都這麼說了，那我自然不能差事。我永樂朝亦是如此！我朝對於子的律法，亦會盡量做到公平公正，會盡量做到公平公正，給子相應的保障！”
“至，我大明，絕不會允許那以宗族為名義吃子絕戶的事發生！若有宗族敢行此禍事，我大明絕對嚴懲不貸！”
“正是如此。”朱元璋重重點頭。
幕那頭，一直沉默的朱標也堅定的看向李今越：“今越姑娘，孤亦是如此。若此世，孤能接替爹坐上皇位，必會盡最大的努力，給大明子相應的保障，絕不讓們再陷宗族的深淵，求告無門。”
李今越看著這父子三人的鄭重保證，心中那點殘存的芥也煙消雲散了。
當然也希大明能夠改變了，尤其是那些子的境遇。
同時，知道，即便歷史不變，未來也終會有一太昇起，帶領一群最可的人，砸碎那子們的牢籠。
可那需要太久，太久了。
若是他們能從源上主改變這一切，將有多無辜的子免於災厄，而那未來的先驅者們，也不會走得那般辛苦。
於是，李今越點了點頭，角終於出了一笑意：“好，那希你們真的能改變這一切。”
“一定會的。”父子三人異口同聲。
李今越點了點頭，又看向朱元璋：“洪武帝，若你有機會來到後世，把馬皇后和懿文太子帶來吧，我和微會安排他們去做檢查的。”
這話一齣，朱元璋、馬皇后和朱標皆是鬆了口氣。
這是接了他們的歉意，還願意在後世接待他們。
“對了，洪武帝，”李今越又補充道，“既然你下定決心改變，那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對於那些開國功臣，如今懿文太子尚在，未來還是要多加考量，不要給大明留下殺功臣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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