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桐打了個哈欠,小爪子不不願地一揮,兩個大行李箱瞬間消失。
“多謝小仙使。”嬴嫚輕笑道。
羲桐傲地“嗯”了一聲,影便消失不見。
李今越帶著嬴嫚走進教學樓,徑直上了二樓。
然而,剛踏上二樓的樓梯,一陣鬨鬨的爭吵聲便從樓梯口的教室裡傳了出來。
那間教室,恰好就是嬴嫚所在的班級。
李今越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示意嬴嫚稍安勿躁,兩人悄無聲息的站到了教室後門看向裡面。
只見教室早已一鍋粥。
尉遲寶琳正耀武揚威地站在教室中央,邊簇擁著一群剛認識的、同樣桀驁不馴的勳貴子弟。
而在他們對面,房直、公子高、李崇義、程默等人面紅耳赤,將一位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年輕男老師護在後。
那位王老師正頭疼地勸說著:“同學們,別吵了,大家有話好好說……”
可兩方人馬早已上了頭,哪裡還聽得進去。
只聽房直既無奈又氣憤的說道:“寶琳,此事本就是你們不對!先生在臺上講課,你們在臺下喧譁,先生寬宏不曾說你們,你們卻變本加厲!難道你忘了‘尊師重道’四字嗎?出發前鄂國公再三囑咐,讓你莫要在後世胡來,我與公子高好心提醒,你們反倒更加放肆,毫不將先生放在眼裡!”
然而,尉遲寶琳和後的那群人卻發出一陣不屑的鬨笑。
“房直,你在這裝清高!”尉遲寶琳下一揚,滿臉鄙夷,“先生他講他的,我們說我們的,互不影響,有何不妥?你說我們講話影響你聽課,那隻能說明你自己聽得不認真!”
他指著房直的鼻子,愈發囂張:“還有!我警告你房直!你不過就比我大幾歲,拿兄長的派頭來教訓我!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假正經!裝給誰看呢!別拿我阿耶來我!”
他後的勳二代們立刻起鬨。
“就是!咱們不都是靠祖輩蔭庇進來的?怎麼著,到了後世就想當聖人了?裝給誰看啊!不會吧不會吧,你們還真打算當個乖孩子,好好上學啊?”
“咱們來這後世,不就是圖個沒人管,快活快活嗎?你們在這裝什麼裝!”
這番混賬話,氣得房直和公子高渾發抖。
這群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你們不學沒人管你們,可別影響別人啊!
公子高更是氣得不行,他來後世,是為了實現抱負,是為了讓大人看到自己的價值,為大秦效力!可有這麼一群人在學堂裡搗,他還如何靜心向學!
於是,公子高忍無可忍,厲聲說道:“爾等如此行事,就不怕今越姑娘怒嗎?!”
公子高此言一齣,那幾個起鬨的勳二代氣焰頓時弱了三分。
他們可以不把這個後世的年輕先生放在眼裡,也可以嘲諷房直假正經,但李今越的名字,卻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在他們心頭。
畢竟,這位郯城郡主的可怕,不在於自,而在於真能直接聯絡到自家陛下,甚至可以直接把自家陛下給請過來!
然而,此刻的尉遲寶琳早已經上頭了,他嗤笑一聲說到:“呵,怎麼,說不過我等,就開始拿郡主來人了?”
他上前一步,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口,神愈發跋扈:“再說了,郯城郡主又如何?說到底也就是個郡主,我爹可是鄂國公!我是國公府的嫡子!再怎麼著,不也得給我尉遲家三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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