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幕下的百姓們聽著那悠揚蒼涼的曲子,著幕中漫天黃沙的景象,彷彿自己也置於那片廣袤而孤寂的沙漠之中,著離別與前路的未知。
幕流轉,畫面一黑,再亮起時已是夜裡。
商隊尋了一避風的沙丘停下歇腳,燃起了幾堆篝火。
火焰跳,映著一張張被風沙磨礪得糙的臉龐。
“麻布袋”默默的坐在一旁,依舊是揹著他那十分寶貝的袋子,聽著商隊裡的人說話。
只聽大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白日商量改道的事,大家咋說嘞?”
眾人聞言都沒什麼意見,就連商隊裡最年輕的小夥子小廉也是憨厚的笑了笑:“我頭一回走商,你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最後回哪兒,我也都的。”
“我家河西的,自己能回去。”
然而,這話一齣,一旁的八字鬍卻像是被踩了尾的貓,聲調都高了幾分,張的追問道:“河西?你不會是關道的人吧?”
小廉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擺手,大聲說道:“當然不是,是隴右河西。我怎麼可能是關河西的人是啊?”
他一連串的否認,反而讓氣氛更加微妙。
就連天幕下的其他朝代的人看得一頭霧水,不太理解八字鬍為何會突然如此激。
就在這時,李今越帶著一瞭然的聲音突然響起。
“啊~微,我猜哈,我覺得這個小廉十有八九就是關道的漢人。”
此刻,天幕下的人們卻更加疑了。
為啥啊?這人小廉不是說了他是隴右河西人嗎?今越姑娘怎麼可以肯定他是關道的人啊?!
林微勾起角,配合的問道:“為什麼?”
李今越當即笑道:“雙重否定表示肯定啊!你看他,連著否認了兩次自己是關道的人,那八他就是關道的人了。”
林微順著的話,也問出了天幕下其他朝代的人心中最疑的問題:“那個八字鬍為什麼會那麼激?他為什麼那麼擔心小廉是關道的人?”
聽到這個問題,李今越臉上的笑意收斂,不由得嘆了口氣。
的聲音過幕,清晰地傳每個人的耳中:“這就不得不說,在安史之,整片河西走廊被吐蕃切斷後,河西百姓們的境了。”
一句話,讓天幕下各朝的百姓們紛紛揪起了心。
“在吐蕃切斷了大唐和安西的聯絡後,整個安西都於絕對的高環境之下。”
“吐蕃在他們佔領的區域實行了文化滅絕,漢人不許穿漢服,不許說漢話,郡縣制被撤銷,恢復了部落制度。”
“而漢人,也迎來了滅頂之災。社會地位大幅度下降,他們基本都被強行編了吐蕃的各個部落,地位僅僅只在奴隸之上。”
李今越的聲音有些沉重。
“當時吐蕃的社會地位等級森嚴,大概是吐蕃貴族、吐蕃平民、吐谷渾人、通頰人,然後才是漢人,最底層的是溫末,也就是奴隸。”
“而在那些吐蕃貴族和士兵眼裡,這些漢人基本上就是會走路的糧食,會說話的牲口,是戰爭裡最好用的耗材,沒有任何基本的人權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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