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王承業也才想起來,是了!這李崇禮不是說是有要事才來尋自己的嗎?!
於是,兩人當即便紛紛看向了李崇禮。
被這麼一盯,李崇禮也猛地記起了正事,“噢!對!對!”
他趕忙將二人拉到一旁,低了聲音,神慌張地說道:“這事吧……其實就是,今日午時,那看守蘇婉清的家中子弟忽然回家告訴我……那蘇婉清似乎是被那些泥子們給救走了……”
話音未落,曹縣令和王承業的眼睛瞬間就瞪得溜圓!
“不是!你是不是傻啊!”曹縣令氣得一把推在李崇禮肩上,怒罵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啊!”
王承業也是一臉鐵青,跟著斥道:“是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手裡的東西呢!”
被兩人這副模樣一激,李崇禮也來了火氣,當即梗著脖子反駁道:“不是!我知道訊息後立刻就來找你們了啊!那不是你們一個個都在忙嗎?!”
他越說越氣,隨即,乾脆指著王承業道:“這明府罵我就算了!人家好歹確實說過要先去探探何府丞!可我當時可是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結果你呢!把我晾在書房!來了後,我剛要開口,不是你要先招待金娘子們,讓我一會再說的嘛!”
“我……”王承業聞言頓時一噎,臉上青白加,畢竟事確實如此。
“行了!都別吵了!”曹縣令被吵得頭疼裂,厲聲打斷,隨即轉向李崇禮,“你仔細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三人不敢再耽擱,立刻返回王府正堂。
李崇禮這才將事原委細細講了一遍。
可當聽到,李家的那幾個子弟竟然是悄無聲聲的就被幾名“手上有老繭”的人給制伏,暈死過去時,曹縣令和王承業這兩個見過世面的,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
一寒意從兩人心底升起。
曹縣令更是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手上有老繭的,可不只有那些終日持農的泥子!還有常年握著兵刃的兵士!
而能悄無聲息地接近,還讓幾個青壯小夥毫無反抗之力就被放倒在地!這怎麼可能是那些平日裡老實本分的農戶幹得出來的!
那隻能是……戰鬥經驗富的兵!
如今,在這郯城一畝三分地之間,攏共就四百五十多兵士!可聽他指揮的不過百餘人!而有戰場經驗、實力非凡的兵,除了當今聖上派給郯城郡主的那三百府兵,那還能有誰?!
他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郡主府這是已經盯上他們了!
這一刻,曹縣令被氣得不想再跟這個姓李的蠢貨說半句話!他如今誰也不信,只想趕回縣衙,確認自己的尾都掃乾淨了沒有!
隨即,他當即猛的站起,大步就向外走。
李崇禮見狀連忙起阻攔:“誒!明府!明府,您這是要去哪裡啊!”
“滾開!你這個蠢貨!”曹縣令一把將他推開,聲音都在發,“我告訴你!我們都要被你給害死了!你最好現在就祈禱那蘇婉清被救走時已經死了!否則!到時候郡主府要是真的徹查此事!你別指本會頂著郡主府的力繼續保著你們!”
說完,曹縣令猛地轉頭,死死盯住王承業:“還有!王家主!你若想讓你那個失手殺了李雲舒的侄孫活命,最好現在、立刻!就把他送出郯城!送得越遠越好!”
“另外,為了防止郡主府拔出蘿蔔帶出泥,你們現在最好立刻就去把商行榨百姓的所有紙面證據都給燒了!不!你們現在立刻先去把商行的賬房燒了!”
說著,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聲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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