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景行卻並未注意到徐萌和蕭梅的嫌棄,他如今正激得渾發抖,腦中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迎娶京兆貴,從此平步青雲,在族中橫著走的風場面。
他看著徐萌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垂涎,變得熾熱貪婪。
而此刻,徐萌強忍著從王景行上散發出來的,那香囊混合著汗與不明質發酵後的酸腐氣味,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客套。
“呃……其實,我們也沒什麼要事。”
徐萌不聲的後退了半步,繼續說道:“就是我在兗州玩耍時,聽聞郯城這邊,有郡主所賜的後世作已經了,我覺得新奇,便打算去郯城嚐嚐鮮,若是好吃,順便也給我阿耶、阿孃帶些回去。”
說著,徐萌看著王景行又勾了勾角說道:“當然,若是草莓當真如傳聞那般好的話,我們家在關中一帶正好也有不店鋪和人脈,如今,阿孃已經將那些生意都給我了,屆時,說不定還能和那郯城商行合作一番。”
關中!店鋪!人脈!
這幾個詞像一道道驚雷,劈在王景行的天靈蓋上!
他眼睛瞬間發出前所未有的亮!
要知道,他們商行在長安賣草莓雖是暴利,可那長安城中的花費也如流水一般!是上下打點、店鋪的租金,就已是一筆鉅款!更別提每次往返運輸的損耗,全都得自己承擔。
若是真有一個在關中基深厚的大家族願意合作,那他們不僅能省去無數麻煩,利潤更是能翻上幾番!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一條絕對的人脈啊!尤其是這姑娘口中關中一帶的店鋪和人脈,那可是花多錢都買不來的啊!
王景行越想越激,彷彿已經看到了王氏一族在他手中發揚大的未來。他臉上的表愈發油膩,看著徐萌的眼神,活像一頭了三天的狼看見了小羊。
而此刻的徐萌,看著王景行那副猥瑣的表,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媽耶…這人到底在腦補些什麼啊!
表怎麼這麼猥瑣啊!!!
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就在這時,王景行著手,急切的說道:“金姑娘,這不是趕巧了嘛!那郯城商行,正是我東海王氏與蘭陵李氏一同開設的。我們如今也正好要回郯城,不如姑娘與我等同行?屆時,在下再為您引薦家祖,如何?”
徐萌心中一喜,但面上不聲,轉頭看向金司簿,詢問道:“金叔,你怎麼看?”
一聽到有自己的戲份了,金司簿立刻戲上,眉頭一皺,站起來,擺出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大娘子,咱們此行離家已然許久,家主和夫人都掛念得。”
“如今家中已來信催促,大娘子還是儘快結束行程回家才是。”
“大娘子若是對那草莓興趣,我等買些回去,與老爺夫人一同品嚐即可。至於生意之事……還大娘子再三思量。”
說著,他又警惕地瞥了王景行一眼,話裡有話的補充道:“我看這位公子風塵僕僕,想來還需修整一番,而我等即刻便要啟程……”
這副防著大尾狼的模樣,簡直活靈活現。
而此刻,徐萌也是立刻明白了金司簿的意圖,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過於在意,立刻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金叔說得也是,既如此,那便算了吧。”
眼看煮的鴨子……不,是即將到手的‘娘子’要飛了,王景行頓時急了!
他也顧不上自己確實是連夜趕路,渾狼狽,當即上前一步,急切道:“誒,姑娘!”
說著,他竟出手,想去抓徐萌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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