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音剛落,的肩膀便又被一隻手輕輕按住。
李今越渾一僵,這才想起,親媽還在這兒坐著呢!
於是,便立刻回過頭,一把抱住虞清玉的胳膊:“哎呀~媽,我想去嘛~”
隨即,便把頭靠在母親的肩上蹭了蹭:“我保證!我這次純粹就是去抓個貪!就在旁邊看著,看看這貪到底能有多貪!絕對不手!要真有危險,能開槍就絕不手!”
隨即,李今越又是一陣磨泡,虞清玉被兒這沒臉沒皮的樣子磨得毫無辦法,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去可以,但必須把小梅帶上。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一聽到自己親媽同意了,李今越自然是自己親媽說啥就是啥:“好的!”
“那我一會兒就把羲桐回來,讓留下保護你們。”
虞清玉沒有拒絕,只是又道:“嗯,另外,把郡主印給我留下。”
李今越沒多問,直接將桌上的金印遞給了母親。
這也代表著,不在時,郡主府上下便由母親全權做主,這樣也更放心。
虞清玉接過印信,點了點頭,只囑咐了一句:“那你去吧,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好的!”李今越高興的應了一聲,隨即立刻上蕭梅,與作為史代表的崔仁師,以及楊校尉,匆匆回郡主府點兵去了。
至於為什麼是崔仁師,那自然是因為孫史都六十多歲了,實在不太適合長途奔襲,還是不要折騰人家老同志了。
而很快,李今越一行人便帶著百餘名府兵策馬出城,直奔沂州。
而此刻的郯城縣衙。
虞清玉抱著小願兒,端坐在公堂主位上。
而手中還拿著一份剛剛由羲桐協助史團隊和華夏學院師生整理出的,關於殺手團伙的犯罪卷宗及量刑建議書。
看著卷宗上那一條條令人髮指的罪狀,虞清玉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來。
隨即,在史團隊和學院師生們的注視下,虞清玉拿起了桌案上的“撃木”(驚堂木),重重一拍,清喝道:“升堂!”
話音未落,警察專業的學子們瞬間會意,宋昭屹等人更是立刻衝到公堂上,拿起了兩側的殺威棒,分立兩旁,用力頓地,齊聲高喝:
“威——武——!”
而史臺的員們也反應過來,紛紛各就其位,還順手拉著幾位學院老師在一旁坐下。
唯有史臺隨行的判,看著穩坐主位的虞清玉,一時不知所措。
不是!夫人您坐那兒了!那下坐哪兒啊?!
可事已至此,他總不能上去跟郡主的親媽搶位置吧!只能慌忙在堂下尋了個空位坐好。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只見化作本的羲桐,輕巧的跳上桌案,隨即再度從自己的空間裡掏出了音響!
這可是清玉第一次斷案,牌面必須拉滿!
下一刻,一段激昂而又讓所有現代人耳能詳的前奏,驟然響徹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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