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予給霍西沉上完藥，又去洗了手。
出來的時候，霍西沉靠在床沿上，懶懶的看著，眸子裡是看不懂的緒。
他招手，“過來。”
“又幹嘛？”
“折騰了半夜，你不累嗎，過來睡覺。”
“我睡沙發。”
“非要我手嗎姜醫生。”看見恨恨的表，霍西沉又笑道：“就算我今天晚上想對你做什麼，也有心無力。”
姜時予走到床邊，被霍西沉拉了一把，倒進他的懷中。
掙扎著要起來的時候，霍西沉忽然溫了起來，“手還疼嗎？”
姜時予微僵，心中有一種微妙的暖流劃過，自從媽媽離開後，還沒有人用這樣的語氣跟說過話。
還疼嗎？
疼啊。
但是，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經不到疼的滋味了。
麻木的上班，麻木的生活。
“你在關心我？”
“我只是怕姜醫生傷了手，沒辦法給我和老太太治病了。所以，以後別再幹這種蠢事。”
“哦。”
姜時予這晚是在霍西沉的懷裡睡著的，半夜的時候姜時予被一陣說話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著月看見邊的霍西沉眉頭蹙。
表痛苦。
“別過來，滾開。”
姜時予了一聲，“霍西沉……”
“不要殺我們，別過來，媽媽快走，姍姍，跑……”
姜時予抬到半空的手指一怔，隨即落在了他的上，“霍西沉，你醒醒，醒醒。”
霍西沉猛然睜開眼睛，雙眸猩紅的扼住了姜時予的嚨，上發出一陣強烈的殺氣，那是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狠厲。
彷彿下一秒就要把掐死一般。
他手指越收越。
姜時予猛地咳嗽出聲，一隻手攥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去旁邊的開關。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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