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兀自喝著酒,影落在他的臉上,勾勒著他完的側。
他始終沒有回頭看一眼。
姜時予收回視線,垂眸,自嘲的彎了彎,在期待什麼呢?
他帶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辱嗎?
就算是喝死在這裡,霍西沉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吧。
姜時予接過了秦宵手裡的酒杯,仰頭要喝的時候,被一隻大掌握住了,姜時予心口微,低頭,看見握在手腕上的那隻手是秦宵的。
眼底一抹淡去,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瞬間的失落。
秦宵把手上的酒杯拿下來,對著後的助理說道:“怎麼跟說話的,跟人家道歉!”
“對不起姜醫生。”
“沒事。”
秦宵又說道:“既然酒過敏那就不要在外面隨便喝酒了,很危險的,第一。
去給姜醫生拿瓶酸來。”
霍西沉笑了笑,“秦總果真如傳聞說的一般憐香惜玉。”
“那當然,我對一向很寬容的,特別是姜醫生這樣的絕大,那必須是捧著讓著疼著。”
秦宵又看向姜時予,“姜醫生,像你這麼漂亮的孩子一定有男朋友吧?”
姜時予愣了一下,搖頭。
“沒有。”
沒注意到在說沒有的時候,旁邊的霍西沉狠狠的了手中的酒杯。
“那一定是姜醫生對另一半的要求太高了,沒人能達到姜醫生的標準,所以才單著吧。姜醫生,你看我怎麼樣,能有榮幸競爭一下你男朋友這個崗位嗎?”
姜時予笑道:“秦總說笑了,像秦總這樣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又紳士的功男士肯定也是很多孩子心中的白馬王子。
哪裡需要競爭別人的男朋友這個崗位呢。
秦總朋友的崗位一定競爭激烈。”
秦宵被誇得飄飄仙,笑著看向霍西沉,“霍總,你是從哪裡挖來的這麼一個寶貝家庭醫生,能不能忍痛割,讓給兄弟我啊。”
霍西沉薄抿,眸子裡暗藏著冷意。
他目落在姜時予臉上,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這還要看姜醫生的意願,姜醫生,你說呢?”
姜時予低頭,沒有看霍西沉的眼睛,“秦總過獎了,江城比我好的醫生還有很多,如果秦總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
“姜醫生的意思是不願意離開霍家嘍?”
“是我沒有秦總想象的那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