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揚聲、購買聲一直不停。
林素素說得口乾舌燥，臉上卻一直帶著發自心的笑容。
安青山、林衛東、歷見明負責搬運、打包、收錢，忙得腳不沾地。
安安、欣欣了合格的銷售助理，介紹工藝、推薦搭配，有條不紊。
全全康康負責外圍，眼觀六路。
看到哪位顧客拿著東西猶豫，就跑過去說一句。
“阿姨這個可好看啦，我媽媽做了好久呢！”
往往能促易。
悅悅辰辰乖乖地待在安母和鄭燕燕邊，幫著遞個塑膠袋，小臉上也滿是驕傲。
張振邦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像秋日裡盛開的花。
……
閉館前半小時，展位上已經空空。
除了留給劉主席工會定製的幾件樣品和留給海市客商參考的幾塊布料樣品，其他所有展品，包括原本沒打算賣、用來撐場面的幾件宴會系列品，都找到了新主人。
帶來的材料包更是早就驗完畢，不人拿著自己染的、圖案各異的藍手帕，心滿意足地離開。
文化館的工作人員開始提醒各展位收拾整理。
喧囂的大廳漸漸安靜下來，留下滿地的紙屑和一種熱鬧過後的疲憊與充實。
林素素靠著展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累得幾乎散架，嗓子也有些沙啞，但心裡卻像被溫水和充滿，暖洋洋、亮堂堂的。
一家人開始默默收拾。
拆下空的展示架，收起所剩無幾的樣品和工，將垃圾歸攏。
就在這時，斜對面的王主管，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過來。
臉上沒有了上午的挑釁，反而帶著幾分扭。
“林同志。”
王主管開口，聲音有點幹。
林素素抬起頭，有些意外。
“有事嗎？”
王主管看了看他們幾乎空了的展位，又回頭看了看自家展位上，也賣出許多的機印花布和，咬了咬低聲道。
“恭喜你們啊，今天生意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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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氣語，笑了笑素素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