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的寒風捲著冰屑,掠過連綿的冰丘。星寒一襲藍袍立於冰崖之上,神力如無形的網,向四周擴散開去,覆蓋了方圓百里。片刻後,他收回知,淡淡道:“找到了,這邊。”
旁,秋墨鏡了個懶腰,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拖曳在冰面上,映出妖異的紅。打了個哈欠,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宗主,你這父族可真夠弱的,族裡最強的也不過是普通魂鬥羅水準,在這極北之地能撐到現在,也算運氣。”
星寒腳步不停,解釋道:“我父親說過,他們為了復興家族,在他六歲覺醒翎神弓後,就將他送到了武魂殿,從此寄人籬下。還好他天賦異稟,終是了封號鬥羅。”
“寄人籬下麼……”秋墨鏡指尖纏繞著一縷緋紅月,“不過這翎一族沒沒落前,必然是鼎盛勢力,不然也不敢在極北之地紮。你看這冰崖走勢,有聚靈之相,當年定是個寶地。”
星寒著前方被冰層覆蓋的山谷,無奈道:“沒有長盛不衰的家族,久盛必衰,自古皆然。”
穿過一道冰,前方豁然開朗,一座被冰晶城牆環繞的村落坐落於山谷中,正是翎一族的聚居地。城牆下,一名83級魂鬥羅帶著一族子弟等候在那裡,見到星寒,這位戰魂鬥羅眼中瞬間泛起激,快步迎了上來,正是星寒的祖父雲志。
“你就是寒吧?我的孫兒!”雲志握著星寒的手,連說三個“好”字,“果然一表人才,比你父親當年還要出!”
這時,一位形溫婉修長的子走上前來。墨髮以冰晶玉簪束起,眼眸是澄澈的湖藍,顧盼間似有水流轉,月白與淡藍相間的錦襬繡著水紋暗繡,行走時如碧波輕漾。
輕輕拉過雲志,轉而握住星寒的手,掌心溫潤,帶著水元素的清冽:“孩子,我可以你兒嗎?”
雲志溫介紹道:“這是你祖父我的妻子,水晴心,也是你的祖母。”
星寒看著眼中的慈,心中微,點頭道:“您是祖母,當然可以。”
水晴心笑著了他的臉頰,眼中泛起淚:“這眼眸,和幾兒一模一樣。這些年,我總想去武魂城看看你,又怕打擾……”
“祖母言重了。”星寒輕聲道。
一旁的秋墨鏡突然抬眼向山谷深,緋紅的瞳孔微微收:“宗主!他在那。”
星寒挑眉:“你要去會會?”
秋墨鏡了角,笑容妖嬈:“正好活活筋骨。”
“嗯。”星寒頷首。
話音未落,秋墨鏡的影已化作一道緋紅流,消失在冰崖之後。雲志等人皆是一驚——這子的速度,竟快到讓他們看不清軌跡,方才應到的魂力波,分明是封號鬥羅的水準!
晚宴設在族中最大的冰殿,冰晶鑄就的桌椅泛著冷,桌上擺滿了極北特產的冰魚與靈果。席間,水晴心不停給星寒夾菜,問起他們父子的近況,眼中滿是欣。
酒過三巡,水晴心拉著星寒的手,語氣帶著歉意:“兒,是祖父祖母對不起你和你父親。當年若不是族中勢弱,也不會把幾兒送去武魂殿那寄人籬下之苦……”
雲志嘆了口氣,接話道:“我們知道你如今已是大陸頂尖強者,星城更是勢力無雙。翎一族雖弱,卻也想為你盡一份力。”
一直沉默的大長老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冰碴般的冷:“翎一族願加你的勢力,從今往後聽憑調遣。無論將來武魂殿如何行事,我們都願意賭一把,賭在你上。”
三供奉也立刻起:“不錯!我們願意追隨您和翎冕下,重振翎一族!”
星寒看著眼前這些脈相連的族人,他舉起酒杯,對著雲志與水晴心,又轉向大長老與三供奉:“既然是同族,便不說兩家話。翎一族星城,我星寒擔保,必讓它重現當年榮。”
“好!”雲志等人一飲而盡,眼中重新燃起鬥志。
水晴心看著孫兒沉穩的側臉,欣地笑了。而此刻,山谷深的冰原上,緋紅的月已與紫金的雷霆織一片璀璨的幕——秋墨鏡與那位世的第八供奉南辭舊,已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