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胡說,小心家法伺候!”
武娘嘟著小,著上的麻,向著房俊吐了吐香舌。
“妾說的是實話嘛!”
說完這句話,看房俊的大手又要做怪,趕忙開口道。
“高公主現在的年齡其實也不大,只要夫君能拖上幾年,皇室就有好幾個公主到了婚嫁的年齡,到時候就有轉機啦!”
這話一齣,房俊的手頓在半空中,腦海中不浮現出一個小小的影。
娘嘞,有點變態了,怎麼會想起那個小丫頭了那!
不過武孃的話,倒是讓房俊有了一點思路,實在不行那就拖。
他還不信了,憑藉自己這穿越人士的份,還搞不定一個賜婚了。
想到這裡,他的目看向武娘。
“孃的話倒是提醒我了,這賜婚的事,倒是不急,可我總覺得高公主怪怪的那?”
武娘聽到房俊的話,有些疑。
“夫君說的是哪方面?”
“我們是見過一面的,高公主對我表現出來的是非常的反,可為何還會摔了我送給晉公主的禮那?按理說我不去打擾,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
一聽到這句話,武娘抿一笑,有些玩味的說道。
“夫君,你可能危險了呀,這種況只能說明,要麼高公主因為討厭你,同樣討厭你的東西,
另一種況說明,吃醋了在生氣你送給其公主禮,而沒有送給。”
話音剛落,房俊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不可思議的說道。
“靠,不會吧?那刁蠻的丫頭片子,對我可是反的很,怎麼可能會吃醋?還是保持討厭我比較好!”
看著房俊吃驚的樣子,武孃的笑聲在房間之中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高公主的寢宮,這個刁蠻的小公主,正坐在那裡發呆那。
在為今天做的事後悔著,晉公主是自己父皇最喜歡的兒。
高公主是知道的,可是今天卻發瘋似的摔壞了的東西。
這一刻非常擔心晉公主會找到自己這裡來,因為可不認為自己做的有多麼的神不知鬼不覺。
“哼,都怪房俊那個黑炭頭,竟然送兕子禮,都不送給我!”
想到這裡的高公主先是一愣,隨即臉通紅,趕忙張。
“呸呸呸,我在胡思想什麼,我堂堂的高公主,怎麼會要房二的禮那!”
自己和自己說了一句話之後,高公主愣了幾秒,最後還是無力的洩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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