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武娘就猜到了這人是誰了,慢慢走上前,看著都趕上自己爹年齡大的許敬宗。
非常不客氣的說道。“你就是和我夫君打賭的許敬宗吧?”
“回夫人,是的!”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武娘和許敬宗都愣住了,而這一幕正好被洗漱之後出來的房俊看到了。
見到許敬宗竟然這麼習慣的回答了武孃的話,房俊頓時樂了。
他恨不得直接拿著個小板凳坐下來看戲,看一看這時隔千年再一次見面的“主僕”會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
他是開心了,可許敬宗卻鬧心了,剛剛那句話彷彿是口而出的一般。
簡直就是一個“下人”該有的語氣,自己就算是看到房俊也不至於這麼低聲下氣啊!
“這是怎麼了?”
許敬宗在心中瘋狂的扇自己大子,希把自己打醒,可面對武孃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放不開。
房俊見到許敬宗那憋得猶如豬肝的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如果是以前,許敬宗肯定和房俊對罵一番,這笑聲完全就是嘲諷啊!
可現在的許敬宗竟然在心中謝了房俊一番,要不他都不知道怎麼走出剛剛那怪異的覺。
“夫君!!”
武娘了一聲夫君,這才來到了房俊的邊,房俊拉起那白的小手,走到了許敬宗的面前。
“這位是我的夫人,如今房家的生意全都是在管理,包括碼頭,所以你以後就要聽的了。”
許敬宗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先是一愣,想要開口,可看到武孃的那張“悉”的臉時,他又閉上了。
房俊又一次樂了,有意思了啊!
許敬宗真的再一次為了武孃的手下,而且看樣子他還沒有反抗的意思。
“走吧!我們現在去碼頭!”
當房俊拉著武孃的手,走出房府的時候,許敬宗也跟了上去。
就這樣,許敬宗稀裡糊塗的進到了自己的角當中,而當天晚上,武娘和房俊回到了莊園的時候。
就饒有興致的對著自己的夫君說道。
“夫君,你不覺得這許敬宗很像一個人嗎?”
聽到武孃的話,房俊微笑著把摟在了懷裡,然後一臉壞笑的說道。
“先餵飽了你夫君,然後再告訴我他像誰吧!”
“呀!”
還不等武娘反抗,一雙大手就出現在了該在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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