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配“鮮釀”,爽啊!
這是房俊和神機營眾人臉上傳遞出來的表,烏羯目看著這一幕,雖然看不清房俊的表,可那大喊大的聲音,彷彿連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離得最近計程車兵甚至覺自己都聞到了烤兔子的香味。
只有房俊旁的侯君集,角不時的一下,心想你他孃的這麼會演怎麼不去唱戲那!
大聲地唱,大口的吃,大口的喝。
就差圍著火堆來個篝火晚會了,這樣的場景直接給埋伏的茲兵弄得口水直流。
“咕嚕”一聲。
烏羯目旁的一名將領嚥了一口口水,這讓烏羯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這一次他沒有罵人,連續的疲憊讓烏羯目自己都看了。
“將軍,那唐軍似乎知道我們有埋伏一般,而且只有這麼點人?會不會有什麼謀詭計啊?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其實,如果烏羯目聽了這名將領的話,還真是個最好的選擇。
只可惜現在的烏羯目已經有點不冷靜了,因為他覺得這個雪域王就是在嘲諷他。
“謀?再多他也就三萬人,能有什麼謀,既然他們不進來,那我們就攻過去,記住,追上了格殺勿論!”
現在的烏羯目已經本不想著能戰勝唐軍了,他只想著在逃走之前先殺個痛快。
“衝~”
就在烏羯目的命令下達之後,那原本還在載歌載舞的房俊,直接扔下了手中的兔子,翻上馬直接帶著神機營的將士就走了。
在這一刻,馬匹的重要就現了出來,追了十多里,茲的大軍愣是沒追上,而且期間房俊還站著等了他們一會。
“房俊,你欺人太甚~”
烏羯目大喊大,可房俊聽不到,直到烏羯目停下之後,房俊又帶著神機營的人回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再次開啟了篝火晚會。
瘋了,烏羯目覺得自己要徹底瘋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將領竟然拿出了一個烤野兔遞了過來。
“將軍,要不您也吃點吧!”
不看到這個還好,當看到這個的時候,烏羯目徹底發了,他啪的一下打在了那名將領的臉上。
雖然戴著頭盔,可傳遞過去的力量依舊讓那名將領角流,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你他孃的是白痴嗎?你想氣死本將?”
原本好心的將領被打了這一下,瞬間就懵了,眼底甚至出現了一憤怒之意。
“你就不怕房俊給你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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