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進行的非常開心,因為房俊的到來,讓東宮的氛圍好了很多。
進行到最後的時候,兩甚至都有些喝醉了,這個時候房俊當然沒法去當什麼護花使者了。
李承乾來了兩個宮,將蘇氏和海棠扶回了宮殿,這裡也僅剩下房俊和李承乾兩人了。
“二郎,你還沒和孤說為何不讓孤去找父皇那?”
房俊就知道,李承乾一直在惦記著這件事,不過對於李承乾現在才問出來,房俊很滿意。
至李承乾知道了六耳不同謀,雖然蘇氏絕對可信,但有些時候事還是越人知道越好。
就如現在,兩人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伺候的人被李承乾吩咐著退開了,兩人則看似把酒言歡,本沒說政事。
“借力打力,順勢而為!”
房俊只說了這八個字,李承乾瞬間領悟,他的角慢慢的浮現出一笑容,隨即慢慢擴大,最後放聲大笑。
這是李承乾大半年來笑的最開心的一次,房俊不在,他監國時期本不敢笑的如此放肆,所有人都在告訴他要保持太子的威嚴。
只有和房俊在一起的時候,李承乾才覺得自己是個年輕人,是一個本可以逛青樓,遛狗逗鳥的年輕人。
當然,那些東西他沒想過,但至心態上他的保持年輕不是?
房俊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在這種時候他不會阻止李承乾做一些“過格”的事,因為是人就需要發洩。
正如一張弓,弦繃得太了,那就容易斷了。
“殿下要記住,穩才是最重要的,您不需要主去爭什麼,這未來本就是您的。”
“多謝二郎!”
李承乾很想起敬房俊一杯,但他知道自己的一舉一都在別人的監視下。
其實也不能說是監視,但太子的一舉一行自有員記載,這一點李承乾不是第一個,更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只能激的看向房俊,對於這樣的目房俊有些不習慣。
實在是李承乾有“前科”啊!
沒待多久,房俊離開了東宮,畢竟他不可能真的夜宿在這裡。
回到自己的莊園,房俊直奔武孃的房間。
只不過他剛一進屋,武娘就一臉溫的看著房俊,還不等房俊說話,武娘率先開口。
“夫君累了吧?先喝碗醒酒湯吧!奴家給您打了洗澡水,您喝完之後,人家親自服侍您沐浴哦!”
房俊沒有接武孃的話,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孩子不在這,估計是被孃給抱走了。
很顯然,武娘是知道今天這頓“收拾”跑不了了,都提前準備好了。
見到自己的夫君沒有回應,武娘就知道房俊真的有些生氣了,直接換了另一個表,那微紅的眼睛,委屈的表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好傢伙,你在這給我表演變臉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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