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想過魏徵會留他在這裡吃飯,而且魏徵家裡的飯豈是那麼容易吃的?
許敬宗有自知之明,他是沒有房俊這般待遇了。
“二郎看人的眼果然不一般,這許敬宗還真有些真才實學。”
房俊笑而不語,只是輕輕地喝了一口茶。
“他在您老下邊,才能老實,否則就是第二個長孫無忌,不過用得好了,夠長孫老狐狸頭疼的。”
魏徵聞言,先是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即便大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用手指著房俊。
那表彷彿在說,你這小狐狸還真是夠壞的。
只是笑著笑著,魏徵忽然嘆了一口氣。
“魏伯伯這是怎麼了?”
房俊似乎有所猜測,但還是問了一句。
“老夫真怕自己百年以後,汝璽會被吞的連骨頭渣滓都不剩啊!”
房俊略有沉思,其實魏徵的擔心並不是子虛烏有,但看今日魏叔玉的表現,房俊就......。
都說虎父無犬子,可魏叔玉的表現來看,連犬子都算不上啊!
魏徵去世後,最終也只做到了祿卿,從四品的,與魏徵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啊!
“魏伯伯不必如此,也許汝璽兄還未長起來,在多一些耐心就是。”
說完這句話,房俊自己都有點不相信了。
知道房俊是在安自己,魏徵看了後院一眼,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兒子那副不忿的表一般,沉思片刻才緩緩開口道。
“陛下有意將新城公主嫁進為魏家,原本老夫還在猶豫,但今日看來是需要拒絕了。”
房俊角了一下,心想不會是新城公主在自己莊園的事,被老頭誤會了吧?
“魏伯伯.......。”
房俊剛想解釋一下,就聽見魏徵繼續說道。
“自己的兒子,老夫自己瞭解,有些富貴,他接不住,看看今日的表現,簡直都不如一個七品的縣令,政治覺悟低的可怕,哎!”
房俊咧了咧,心想就您老這打式的教育,又不讓魏叔玉去接外界,他能長個屁啊!
如果讓他早點接政治,即便上了一些當,吃了一些虧,但只要魏徵還活著,誰敢置魏叔玉於死地?
老頭生怕自己兒子做出什麼丟了魏家臉面的事,結果就是魏叔玉一大把年紀了依舊一事無。
不過現在再想改變,依然有些晚了,就魏叔玉剛剛那句話,如果不是房俊而換了其他人,那就是直接把他給記恨上了。
上次自己幫魏徵家裡裝飾,魏叔玉就言語不當。
沒想到這麼久了,依舊毫無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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