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了鬍鬚,看著房俊離去的方向輕聲說道。
“老夫準備讓汝璽去房俊的碼頭鍛鍊一下!”
“哦?”
魏徵的夫人有些不解,即便不進場,但也沒必要為商賈吧?
“你以為商賈低賤?”
魏徵的夫人聽到這句話雖然沒有開口,但卻也沒有回答。
“呵呵~,都說商賈低賤,可這些世家哪個家族裡不是產業遍佈大唐,不過是一群道貌岸然之人罷了!”
魏徵夫人聽到自己老爺的話,沉思了片刻倒是點了點頭,只是依舊有些不解。
“老爺真想讓兒子從事商賈之事了?”
魏徵含笑不語,輕輕地喝了一口茶,這才緩緩地說道。
“這是汝璽的一場造化,至於能否破繭蝶就看天意了,如果連武娘都沒能改變汝璽,那等我們百年後,就只能託付二郎代為照顧了。”
魏徵其實有一句話還沒有說,那就是如果功,那魏叔玉至可以為六部之一,如果敗,那他這一生至食無憂。
房俊是重義之人,既然接了,就不會不管。
這算是魏徵的“算計”,但無論是魏徵還是房俊都心知肚明。
正如現在莊園之,武娘輕輕皺眉道。
“夫君,魏大人這是已經打算好百年之後的事了?”
這個安排,明顯有些託孤的含義,武娘又豈會不懂,只是沒想到魏徵竟然把兒子託付給了自己的夫君。
在看來,李世民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想著想著,武娘忽然笑了起來。
“咯咯咯~,沒想到魏大人竟然也“算計”起了夫君!”
至於為什麼用“也”,自然是這三省長,只有房玄齡這個親爹沒算計他這個親兒子了。
只是與長孫無忌不同的是,房俊樂得魏徵算計。
這當然不是許敬宗進門下省的換條件,也沒人這麼認為,因為那真是太小瞧魏徵了。
“幫一把他吧!至於結果如何聽天由命,總歸能讓他食無憂!”
武娘聽到自己夫君的話,輕笑著點了點頭。
“魏叔玉妾倒是聽過,迂腐了一些,不過倒是並非不能調教,咯咯~”
看著武娘那發的眼神,房俊在心裡默默的為魏叔玉默哀了三分鐘!
能讓武娘興的事,對於魏叔玉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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