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也小心!”丟下這麼一句話,柏瀾就要轉移。
“好!”
眼見危險臨頭,柏瀾沒有猶豫,立刻手抓住其中一看起來較為結實的樹藤,用力一,就朝仲浩洋那邊飛了過去。
那怪在後追不捨,只是由於它的軀太過沉重,跑起來難免沉笨不靈活,地面都隨之震。
怪就只盯著柏瀾一人,因此它被吸引走視線後,薛宛那邊頓時就安全了不。
連忙從那些被怪踏得坑坑窪窪的地方轉移到了別躲著,等找到合適時機就與卞清河他們匯合。
柏瀾以為自己抓著樹藤盪到二師兄那裡去就安全了,結果怪的仇恨值好像是被一個人拉滿了,對窮追不捨。
無奈下,柏瀾只能告別仲浩洋,重新做回嗎嘍,在樹木間盪來盪去。
多虧這裡的樹藤足夠多,要不然盪到下個地方沒東西抓,就只能自己費氣力爬上樹,那樣還非常不保險。
相比龐大的怪而言,輕盈的柏瀾行起來要敏捷靈活的多,移的非常之快,追在後面的怪速度遠要比慢得多。
而且這裡並不是平坦無的地方,周圍有許多參天的高樹,再矮一些的就是灌木叢之類的,多都會有點絆腳。
到了後面怪失去了耐心,所過之皆被他那蛇形的長尾掃過,再高大的樹都能被其攔腰擊斷,脆弱的不堪一擊。
至於其他的灌木叢,下場則更為慘烈,目之所及,斷裂的枝椏和碎裂的葉片狼藉的落滿了這片區域。
這可比剛才在那林中遇到的妖狼要難纏的多。
柏瀾手裡那朵花因為怪的追一直都沒有機會放進芥子袋裡,要早知道摘這朵花會引來這麼個可怕的怪,才不會過去。
柏瀾見那怪被甩在後方稍遠的位置,就暫且停住了繼續樹藤的作,選了棵壯高聳的大樹,在樹幹上稍作歇息。
一停下來,終於有時間思考。
說來也奇怪,跟師姐除了在那裡摘花以外什麼也沒幹啊,這怪怎麼就突然間從地底下冒了出來?
再一想,那怪好像就是從們摘花的那個位置鑽出來的,難道真是當時摘花時鏟子下的太重,把蟄伏於地底的怪給驚醒了?
剛琢磨一會兒的功夫,地面震的靜又在逐漸向這邊擴大,怪又追上來了。
它的軀還沒走近,長尾已經率先一步掃來。
正此時,一道男聲在林間突兀的喊道:“快把那花丟下!”
花?哦,手裡的確有那麼一朵。
可真讓丟,哪兒捨得啊,那麼費勁得來的。
正當猶豫不決時,說話那人已從地面飛到了柏瀾這棵樹上,和並肩站到了一起。
白袍年解釋道:“道友有所不知,這花是那渾元頭頂生長出的浮玉花,你拿到這花驚了渾元被它發現,它自然對你追不捨。”
原來是這麼個緣故,搞了半天摘了這朵花就相當於把那怪頭頂的頭髮給拔了一樣,想到當時又是拿鏟子鏟,又是用手掐,費力拔的,可不讓它被疼醒了嘛。
自己多有點不道德了,這花要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