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瀾走近時可見屋地面上一片狼藉,雜七雜八的東西摔砸了許多。
過外面暗沉的線,柏瀾能看到小仲浩洋的那張臉。
他正蹲在地上用小手慢慢拾撿那些東西,而屋約可聞見一淺淡的藥味兒。
屋最裡側靠牆擺著一張窄榻,窄榻上躺著一個削瘦且面蒼白的人,應該就是仲浩洋的母親了。
人一副病容,時不時咳嗽兩聲都要費掉大半氣力,實在有些爬不起來去收拾屋糟糟的東西。
小仲浩洋一半臉沉於黑暗中,另一半臉被外面的照著,出皮的白皙襯得臉上唯一鮮明的只有那張櫻的。
之前柏瀾跟仲浩洋接不多的時候從未仔細瞧過他的容,這會兒有功夫細看,而且還是年時的仲浩洋,柏瀾有些愣神。
這張容從小就是很好的啊。
只不過經歷了一些事,顯得有些脆弱蒼白,再後來,長大以後的仲浩洋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與人來往,封閉了自己,也擋住了其他人。
但到的傷害卻沒有,他上的苦難總是要比其他人多太多了。
“你……”
柏瀾愣神的片刻,屋中收拾東西收拾到門口的仲浩洋眸中看到了的出現。
“姐姐你是?”小仲浩洋如此問道。
仲浩洋不認識自己嗎?
柏瀾稍一思考想到了一種可能。
進到幻境後的仲浩洋就徹底離了現實,他現在是年的仲浩洋,所以才不認得。
這幻境實在太會捕捉人心裡最脆弱,最的東西了。
仲浩洋最不願回憶起的就是這些糟糕的過去了,偏偏遇上了幻陣。
幻化出的場景再次帶著年重新經歷一次苦痛,剜開他結痂未愈的傷口,直直的進年脆弱的心裡。
柏瀾在心裡痛罵設下這幻陣的人好生卑鄙無恥。
與小仲浩洋那雙清澈眼眸對視的時候,柏瀾生出了許多不忍。
還是得加快速度找出這裡的破綻,帶仲浩洋走出去。
等出去,別讓看見那設幻陣的人,否則定要那人付出代價!
“我路過這裡看到你家剛才有人在打砸東西,家裡沒事吧?我幫你一起收拾。”
“沒事的,我可以自己收拾。”小仲浩洋慢吞吞的說著。
柏瀾從他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他有些怕生,就沒有離他太近,保持了一定距離,在旁幫他收拾東西。
小仲浩洋拒絕不了柏瀾的幫助,只好沉默著,繼續收拾。
摔在地上的好些東西都有了一定的損壞,不能用的幫著收拾起來後,柏瀾找了個空地暫且先放著,能用的還擺回原本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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