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春閣的老媽媽是見過很多場面的人,甫一進屋,瞧見薛宛那跟人對峙的眼神,便知是跟這房間裡的貴客有關係。
幸好這是在房間裡頭,不是在樓下大廳裡,否則要真鬧起來了,會攪和的樓裡的生意都做不好。
老媽媽跟那幾個還傻愣著待在謝玉川邊的姑娘們使了個眼。
其中一個反應過來的姑娘,立馬會意過來,拉著其他姑娘一塊起從房間裡出去。
謝玉川看到那些姑娘一下子全都走了,眼皮往下耷拉了一些,垂在榻上的手指蜷了下,到底還是沒有把人住。
姑娘們都走了後,老媽媽走到那些護院前面,對謝玉川道:“謝公子啊,這姑娘闖進來一路上了樓,我一看就知道是要找人,現在跑到這兒,應該是來找你的。”
“不如今日你就先跟這位姑娘走,你們出去以後有話好好說,莫要在這裡氣,我這樓裡的生意也不好做,大家都相互諒一下,謝公子你看?”
老媽媽面上有幾分為難,卻仍舊有幾分笑意,客客氣氣的跟謝玉川說的話,沒有采取強措施把他們給趕出去,已經算是給了很大的面子。
今日這事並不能把錯怪罪到這怡春閣老媽媽的頭上,要怪只能怪薛宛,是壞了自己的好事。
薛宛追到這裡來,現在他的好心全沒了,怡春閣是待不下去了,但他也並不想跟薛宛待在一起,因此並沒有抬起屁就走。
老媽媽也沒有催促他們,只是跟護院都沒有離開房間,全都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薛宛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眶是什麼時候紅起來的。
謝玉川沒有像往常他們每次見面時的主,他坐在怡春閣裡,垂著眼眸並不看自己。
薛宛猜測著他此時的心,想他什麼時候會過來主跟自己解釋。
不想主問,就是想聽聽謝玉川會跟怎麼說。
可是等了很久,等到都站的痠疼,也沒等來謝玉川的一句話。
薛宛滿眼失,同時憤怒湧上心頭,忍耐達到了極點。
轉,利落的從護院手裡出了一木,提著木走到了謝玉川跟前,眼中昔日里帶著的喜歡與依賴全都散了個乾淨。
謝玉川低垂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腳,抬頭一看,薛宛已經站在自己面前,手裡還抓著一木,他直覺不妙,皺著眉就要起避開。
薛宛卻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生生給拽住,逃不得。
“你跑什麼?”薛宛瞪著他,質問道:“心虛了嗎?不想跟我說點什麼嗎?”
謝玉川跑不了,只好跟薛宛周旋:“你聽我說,事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那是哪樣?”薛宛步步。
門口的人全都張的盯著他們二人,生怕他們在眼前打起來。
謝玉川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麼解釋,而且門口那些人的視線實在是難以忽略,他並不想在這兒讓那些人看他的笑話。
謝玉川被薛宛拽住的手反握住,將人一路帶下樓,出了怡春閣。
到了外面,薛宛甩開他的手,道:“現在你可以跟我解釋了吧?還是你本就不打算解釋?”
謝玉川不明白薛宛為什麼會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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