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瀾都還沒打過癮了,人已經被打趴下,負責人宣佈比試結束了。
他們不是說清微宗門弟子多麼多麼有實力,多麼厲害嘛,怎麼連這個門外漢都打不過?
柏瀾眼裡不出懷疑的目,看向比試結束後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個對手。
那名清微宗弟子察覺到柏瀾看過來的目時,眼神中多了幾分懼意,竟是不敢與柏瀾對視。
柏瀾直到聽到負責人宣佈為本場比試的獲勝者時,都還於一種恍惚的狀態裡,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輕鬆的贏了。
下了臺以後,柏瀾迎著眾人驚豔跟好奇的目往任遠他們那邊走,還沒走幾步,就有人上前來跟熱絡的搭話。
“道友,請問你出自哪個宗門啊?剛剛你在臺上好生厲害,全程輕鬆碾那清微宗弟子,太有實力了!”
柏瀾在上臺比試前自己都沒押自己能贏,誰知道真正比試了以後贏的真是自己,也是出乎的意料。
再度被問到這個問題,柏瀾有些無奈,不介意說出來,但問題是說出來以後他們估計大部分人都是沒聽過宗門的名號的。
“遂緣宗。”
在柏瀾報出自己的宗門名號以後,那些人果然一臉懵,對說的這個宗門名號好像都是第一次聽說。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宗門裡出了一個實力強的人,這可比清微宗這樣的大宗門雲集天才要更容易讓人關注。
很快,這些人就開始好奇起另外一個問題。
既然柏瀾有這樣的實力,為何願意屈居於小宗門之中,卻不去投基深厚、資源富的大宗門呢?
只是當下這個形他們還不好直接問出口,只說以後有機會多到一塊流流。
柏瀾頷首應和完他們,就走到了任遠跟裴奕旁。
他二人在走過來時就迎了上去,任遠眼中閃爍著欣賞的意味。
不愧是他認識的那個柏瀾,各種作還是那麼的出乎意料。
“你也太謙虛了吧!比試前你說你不是劍修沒學過劍修那些東西的時候我們還在擔心你比試的時候怎麼辦,結果你上去就是給人一套不清的打法。”
“那對手被你全盤碾,估計下臺後都沒臉去見他的那些師兄弟了!”
裴奕打趣柏瀾道:“你現在都這麼厲害了,乾脆也別學什麼劍修那一套了,劍修那些刻板套路容易束縛住你的打法,你就保持你現在這個樣子,相信我,修為不出你左右的絕對都打不過你。”
柏瀾挑眉問他:“兄弟你是認真的?”
裴奕一本正經,“認真的呀。”
“你想啊,我們這些劍修……”說到這裡的時候,裴奕看了兩眼周圍,然後低了自己的聲音,“劍修總是墨守規,千百年來大家學的幾乎都是大差不差,一個套路。”
“一齣手,別人肯定能過你的作猜到你的打法是什麼,都讓人了,那肯定不好打啊。”
後面的話不需要裴奕多言,柏瀾就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裴奕的意思就是出奇制勝。
沒有套路的套路才是真正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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