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弟子得了蒼衍長老的準話轉去往宗門門口引人過來。
不久之後,甄隨心跟卞清河到了膳堂的後院。
引路的弟子給他們指了下蒼衍長老跟柏瀾所在的房間,告訴他們要找的人就在房間裡。
到了這兒,甄隨心早已平靜下來的心又再次躁不安起來。
一想到眼前房間裡的那個什麼勞什子長老要把他的寶貝小徒弟給挖走,他就覺得很沒有安全。
有種對方要把他整個宗門都給挖走的既視。
這一點都不誇張。
目前看來,遂緣宗上下也就柏瀾這麼一個看得過眼的徒弟了。
不知道燒了多高香才盼來這麼一個好苗子,那在甄隨心眼裡可是妥妥的命子一樣的存在。
就在卞清河一個沒看住的檔口,甄隨心一個箭步衝上前。
勾腳,抬,猛蹬。
作一氣呵。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房間門轟然倒下,在甄隨心不小的力道下四分五裂,滿地碎塊。
柏瀾跟蒼衍長老早在甄隨心跟卞清河走過來的時候就覺察到了。
只是他們二人都沒有想到甄隨心會在清微宗的地盤上幹出踹門的事。
踹門的巨響聲還是把他們嚇了一跳。
“小瀾兒,為師來接你回宗門了!”
甄隨心從門口大搖大擺的走到房間裡,對柏瀾說道。
這話明面上是對自己徒弟說的,實際上更像是在跟蒼衍長老宣示自己才是柏瀾的正牌師父。
蒼衍長老對這人有一些不滿。
他覺得,如果是真心對自己徒弟好,為徒弟切實考慮的話,就應該痛快放手。
讓自己的徒弟找到一個更合適更有實力的師父,這樣自己的徒弟未來才能更有出息。
總好過跟著一個籍籍無名,本談不上有任何實力的人。
他又不是死乞白賴的用不明的手段把人徒弟給搶了。
他這段時間可是對柏瀾曉之以理,之以,另外還加上對清微宗各個方面的宣傳,讓柏瀾能到全方位的對比。
可現在的況是,一個師父不肯放人,一個徒弟不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