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隨心賠不起,但他還想氣。
“賠!誰說不賠了?”
“但你這價開的未免也太高了,我頂多賠你三塊……那個下品靈石。”
越說到後面,甄隨心聲音越小。
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三塊下品靈石跟三塊中品靈石那是沒法相提並論的。
可就算對方把他搜個底朝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現在也只拿得出來三塊中品靈石。
而且那還是他上最後一點積蓄。
上次從宗門出去,被徒弟們抓下山去接活兒,累死累活終於掙夠了他能回宗門的錢,還多了一點。
然而就是這一點兒私房錢,現在都要被蒼衍長老給從手裡摳出去,他有些哭無淚,當然不肯輕易給出去。
柏瀾看甄隨心實在拿不出這錢,似乎是準備跟蒼衍長老炮個三百回合的樣子,趕站出來打圓場。
“師父,這門的錢要不還是我來出吧。”
甄隨心心:好哇好哇!
甄隨心外表:怎麼能讓徒弟給師父出錢!
“你一個小姑娘哪裡有什麼錢?再說了,讓你出錢為師心裡也過意不去的。”
蒼衍長老也皺起了眉頭。
柏瀾的家裡的況他是從廖胥那裡得知的。
被養在普通農戶家裡頭,窮的差點連那時候安葬爹孃的錢都要拿不出來,更別提有什麼靈石了。
甄隨心就自己惹的事,他自己不出錢,真要讓柏瀾一個小姑娘出的話,那就不配為人師表。
轉念一想,甄隨心要真那麼幹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正好也能讓蒼衍長老又多了一個可以拉攏柏瀾留在清微宗的理由。
包括站在一邊的卞清河都有些擔心自家宗主在沒下限的時候幹出一些讓人咬牙切齒的事。
甄隨心早都是個一不拔的鐵公了,談副宗主天天為宗門大小事宜勞心勞力,都沒見甄隨心給他應有的酬勞。
要不是談副宗主對宗門有了深厚的,換做他人早都撂挑子不幹了。
本以為甄隨心說那話的時候還有點良心在,然而下一瞬,卞清河就清晰的聽見他說:
“你大師兄有錢,小瀾兒你就別師父的心了,師父不是會賴賬的人哈哈。”
說完,甄隨心側過頭跟卞清河進行眼神流,懇求他幫自己把這門的錢給出了。
卞清河瞪大了雙眼,對甄隨心鑑定完畢:此人是啃徒族無疑了。
而且他厚臉皮的程度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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